“除非……”
老道似乎看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除非什么?”
男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行人在街道上悠闲逛着。
为首的青衣男子气韵不凡,身上衣物纤尘不染,定是一位尘世闲游的仙道高人。
在男孩不明
“除非,你走的是逍遥大道。”
街上。
“酩哥,我们是要在大中州城住下吗?”
“嗯,估计要住个几十年。”
“这么久?”一旁的孤景寒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有这种打算。
“时间会在漫长的寿命中无限延长,纵是百年岁月,也会变成刹那。”
“区区几十年,转眼即逝。”
“不妨沉下心来,给这短暂的岁月,添几分厚度,多几分回忆。”
“……”
闻言,孤景寒若有所思,好像领会了什么东西,但又说不清。
想了一番没有结果后,他收回思绪,快步跟上对方。
“现在我们要去干嘛?”
“买点食……实用性的东西,顺道买点礼物,送人。”
“谁?”
顾盛安几人闻言愣了一下,纷纷看向顾盛酩,眼神带着探究和疑惑。
后者轻叹一声,看着漫天
“桃花树下,等了我十七年的人。”
“你……”
听到这描述,孤景寒说出自己的猜测,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有心上人了?”
“想什么呢,我这副德行,像是会喜欢人的样子吗?”
顾盛酩笑着摇了摇头,任凭掌心的雪花融化,大步走入一旁的商铺。
身后,孤景寒和赤明若有所思,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同时叹了口气。
倒是顾盛安和白浩凌一脸懵逼地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些人在打什么哑谜。
大中州城,枫华街。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就是狗子愤愤不平的嚎叫。
“汪汪汪!!!”
“汪汪!”
“这大黑是有什么后遗症吗?狗盆不是在它窝里吗?”
一个男子抱着手,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枚灵果,忍不住吐槽。
在他旁边,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
女子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气质出尘,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可能是以为鞭炮是某种专门炸狗盆的怪物吧。”
“有道理。”
薛楠晨随手将
“都这个点了,你还不回去看店?过年买鱼的人挺多的。”
“剑灵守着呢。”薛竹涴扫了眼对面的铺子,丝毫不慌。
薛楠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个蓝发小姑娘正努力的和前来买鱼的顾客交流。
“啧,你终究还是变成了万恶的剥削阶级!”
“这是什么意思?”
“剥削阶级啊,就是……”
不等薛楠晨说完,薛竹涴脸色一变,瞬间消失在原地。
“人呢?”
薛楠晨皱了皱眉,再次看向对面那家卖鱼铺。
这一看,恍如晴天霹雳。
“我……你大爷的!”
“顾盛酩!放开我妹!”他提起门边的扫帚,直接冲了上去。
“……”
顾盛酩被这一声怒吼吓得僵在原地,疑惑地转头望去。
那人没有一丝犹豫,劈头盖脸就是一扫帚打上来。
看到是薛楠晨,顾盛酩也不敢动,傻傻地挨了这一扫帚。
啪!!!
“嗷!晨哥,你干嘛?!”
此时,薛楠晨终于看清了顾盛酩身前的白衣人,对方根本不是薛竹涴!
刚才眼花缭乱,再加上一点主观因素,他看成了自己的好妹妹被对方抱在怀里。
“你……”
这时,薛竹涴从内阁一脸淡定地走出来。
结果,她刚走出来就看到顾盛酩默默地搓脸,而她哥则是提着扫帚傻傻地站在一旁。
门口前来买鱼的诸多顾客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而一旁的孤景寒和白浩凌,则是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看到了什么。
——顾大爷竟然被打了!
“……”
薛竹涴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了
“要不?进来坐坐?”
“哎,对对对!进去坐进去坐!”
薛楠晨回过神,连忙扔下扫帚,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