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钟时寅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语气欠欠,“好嘞爸,只要您消气,我跪多久都可以。”

    钟士承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高海臻。

    “阿臻,有什么事随时跟我汇报。”

    “是,会长。”

    高海臻着目送一行人离开。

    就在所有人出门之后,落在末尾的钟明诀却突然转过了头。

    突如其来的,两人对上了视线。

    第三次了,今晚第三次,他们四目相对。

    看来,他很有话想对自己说。

    等所有人走后,她没忙着离开房间。

    坐在沙发上,颇有兴致地数着时间。

    直到五分钟后,一道敲门声终止了她的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