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花钱买下了这张邀请函,却没曾想,还没进去就遭受这样的羞辱。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于她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
眼泪悬在眼眶,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让它落下来。
见保安死活不让进去,她将记者证重新放进包里,抢回保安手上的邀请函。
“狗眼看人低。”
放下一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她欲要离开,却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可以把邀请函给我看看吗?”
她望着眼前的女人,对方穿着一条金色丝绒晚礼服。
一头长发,柔顺丝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脖颈间戴着一条银月项链,月亮中心镶嵌着一枚蓝色宝石,如一片蓝海,与柔和月光交相辉映。
然而,她这身打扮与那些贵妇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既不端庄也不优雅。
这感觉全在于,那一双眼睛。
她的眼睛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扬,仿佛藏着无尽的狡黠与魅惑。
眼皮极薄,瞳孔幽深,近乎墨色。
被她看着,仿佛一脚跌进深不见底的幽潭。
她不自觉将手里的邀请函交了过去。
女人打开邀请函,看清了上面的标志。
她合上邀请函,走到保安面前。
“这确实我们发出的邀请函。”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听女人这么说,保安有些迟疑,却也不敢太无礼。
“我是钟会长的秘书,高海臻。”
“原来是高秘书,”保安立马换了脸色,“请进请进,抱歉这位小姐,是我怠慢了。”
罗泽琳没给他好脸色,转而对高海臻道谢。
“谢谢你,高小姐。”
“您不用谢我,应该是我向您道歉才对。是我们的准备工作没做好,才让您有了这么不好的体验。”
闹剧结束,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开。
罗泽琳跟着她一起进到了酒店内,“没关系,要道歉也该是酒店的人道歉,和你无关的。”
高海臻抿唇一笑,“您不怪罪就好,宴会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您可以先进去吃点东西。”
“你要去哪?”
经过保安这一遭,此刻罗泽琳很不想落单,特别是在这种地方。
“我还有工作要做。”
听她这么回答,罗泽琳也知道自己问得冒昧了。
她拽着自己的手臂,“好,你去忙吧。”
“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她离开,罗泽琳没有忙着进去宴会厅。
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起高海臻的名字。
她记得钟士承身边是有这么号人物,但肯定不是这副模样,不然那些娱记早就让流言满天飞了。
当搜索的照片跳出来后,罗泽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朝着高海臻离开的方向看去,那里却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因为钟士承和钟明诀还没有到,钟家几个子女便跟着佘少娴在酒店内庭等候。
“姐,听说你也给爸提交了收购案?”
钟临琛来到钟念玺身边。
“闲来没事,就想试试。”
“姐什么时候开始对公司的事感兴趣了,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些事情完全都不上心的。”他问。
“我是钟家的人,也是爸的孩子。”钟念玺虽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对自家公司的事上心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我只是想关心关心。毕竟咱俩是真正的家人,这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家人。
钟念玺心中不禁嗤笑。
“怎么?感觉你好像不高兴。”
钟临琛察觉到她的异样。
说实话,钟念玺现在很不想看见这个弟弟。
他的每一句话,在她看来都是在炫耀。
炫耀她明明在这场游戏里赢了,
却还是输给了他。
“没事。”
“真的吗?”
“今天是爸的生日,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话虽是这样说,可钟临琛还是从她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怨气。
但见她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他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妈,爸和大哥他们还没有到吗?”
等了二十分钟,钟时寅等得有些烦躁。
“现在这个时间路上正是堵车的时候,”佘少娴说道,“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先去招呼客人。”
“我才不去,我跟那帮老头老太太可没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