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
想到,这次我也有参与的资格。”

    “会长对您也是很重视的。”高海臻说。

    钟念玺笑了一声,“你真这么觉得吗?”

    高海臻没有回答。

    反正她回答什么都不会合她心意。

    “这一次我想试试,哪怕没有他们优秀,起码也能告诉爸,我不是一个没用的女儿。”

    钟念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

    “海臻姐,以后我可能会多打扰你了。”

    这还是高海臻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眉梢不由得挑了一下。

    “分内之事。”

    她走上前,“谢谢你。”

    高海臻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冰冰凉凉的。

    比这冬夜还要冷。

    “不客气。”她说。

    车子来到庭院外,钟念玺目送它远离才返回屋内。

    二楼阳台处,一个人影也同时消失在了月色下。

    等窗帘合拢,钟明诀回到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沛先的位置空出来了。”

    “安排不了,老爷子说要让老三他们竞争。”

    “真没想到,钟临琛胃口这么大,一上来就搞掉了刘沛先的位置,还用的这么阴的招。”

    “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四楼书房,唱片机里传来柴可夫斯基的第四乐章。

    钟临琛站在窗边,长笛响起时。

    他的声音融进入了交响乐里。

    “我估计钟明诀自己也想不到,他布下的棋最后给我铺了路。”

    “他这会肯定在后悔把刘沛先弄走了,虽然是个老顽固,但起码不会跟他抢位置。”

    “放心吧,这个位置,我势在必得。”

    挂掉电话,交响乐突然发出一丝噪音。

    虽然细微,但钟临琛还是精确捕捉到了。

    他拿开唱针,取出唱片。

    在经过垃圾桶时,随手扔了进去。

    回到家,高海臻拿着一封信,来到窗台坐下。

    打开信封,她抽出里面的照片。

    数十张,全都是一个老男人和不同女人亲密的合照。

    火苗已经升起。

    她将照片一张一张扔进火盆。

    有了燃料,火苗烧得越来越旺。

    等到手里的信封也被火舌卷走,高海臻拿起桌上的烟盒。

    烈火燃烧烟草,生出尼古丁的焦香。

    她摘下眼镜,仰头靠在椅子上。

    烟雾从嘴里飘出。

    织成一张朦胧的网,掩盖了夜空中最后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