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丘吉尔对议员们说:“给我几分钟,有些事我必须确认一下。”
说着,他不顾议员们的嘘声,匆匆带着佩克出门并走进隔壁的电讯室。
丘吉尔手里抖着电报,怒气冲冲地质问译码员:
“你们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二十几个人消灭了整个装甲团?而且是德国人第5装甲团?”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或者觉得我好骗?”
一名中尉起身解释:
“首相阁下,我们确认过几次了,电文和译码都没问题。”
“如果出错,我认为是第8集团军发出的电文。”
“他们可能漏了什么单位,比如二十个营……”
丘吉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再确认一下。”
“是!”通信兵应声,转身进入忙碌状态。
不一会儿又收到了回电,但通信兵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将电文递到丘吉尔面前,脑海里依旧考虑着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丘吉尔接过电文一看:
“不要怀疑,首相阁下,的确是二十几个人。我知道您很难相信,但这事的确发生了,我们获得了胜利,史无前例的大胜。”
丘吉尔咬咬牙,他甚至怀疑蒙哥马利的指挥部是不是被德国人占领了,现在在那发报的是取笑他的德国人。
“好吧。”丘吉尔对中尉说:“问问他,是哪个将军如此英勇,能带着二十几人干掉了一个装甲团!”
不一会儿得到蒙哥马利的回电:“不,他不是将军,而是一名石油推销员。”
丘吉尔被气笑了,认定这是德国间谍在编织着笨拙的谎言。
但不久又一份电报送到他手中。
丘吉尔接过一看:“他利用盐沼,这似乎是石油推销员的专业。他利用水罐车将盐沼融开一个口子,把整个团的德军包括坦克和汽车全埋在流沙里!”
丘吉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有些相信这是真的了。
“知道盐沼是什么吗?”他问身边的佩克。
佩克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就去查。”丘吉尔激动得大吼:“马上,现在!”
佩克几乎是飞奔着出去的,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我为您联系了剑桥大学的阿尔弗雷德教授,首相阁下。”
“他是地理专家,对沙漠地貌有深入研究。”
“我想他能为您解答这个问题。”
正说着,电话已转接到了电讯室。
丘吉尔点点头,接过递来的电话听了一会儿,眼睛逐渐放光,不久喜笑颜开,连连点头表示感谢。
放下电话后,他扶着桌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神经质地挥动双手欢呼:“这是真的,我们胜利了!”
电讯室瞬间爆发出欢呼,不远处会议室的议员们都听到了,纷纷起身查看。
当他们得知了这个奇迹般的胜利后,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接着有人添加欢呼队伍,有人面露遗撼,但更多的,是惊叹于什么人能完成这几乎不可能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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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阿拉伯同样欢呼震天,英军士兵争抢着上前与索恩拥抱,有的还激动得流下眼泪。
“您救了我们的命,先生。”
“上帝保佑您,先生,我们对您表示十二分的感谢!”
“我会记住您的,先生,完美的一仗!”
……
他们是第1西肯特皇家团的步兵,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布雷并尽一切努力挡住德军装甲团”。
早就见识过德军装甲部队厉害的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死亡、伤残,或者被俘。
不管哪一样都不会有好结果。
因此在做战斗准备时,他们中许多人已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做最后的祷告。
没想到形势突然反转:二十几名维修兵在索恩的带领下,居然奇迹般将德国人埋了!
士兵们带着死而复生的感觉,恨不得给创造奇迹的索恩跪下,甚至有人相信索恩是上帝派来拯救他们的使者。
索恩只能被动地逐一回应,脸上保持着微笑,这几乎让他面部抽筋。
索恩其实是在自救。
他的确可以一走了之,毕竟他不是一名士兵。
但这里是埃及,阿拉曼防线一旦崩溃整个北非都完了,索恩以及他的家人又能去哪里?
何况索恩还有刚有起色无法挪走的石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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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马利站在窗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回头对身后的德甘冈及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