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教堂之中透露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无疑是个交谈的好去处。
再次回到了教堂内,王砚对上了蕾娜的那双眼,蕾娜尴尬的抬手,朝他笑了笑。
“蕾娜,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去找铃兰草她们几个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们会留在这里,带她们去适应适应山之都的环境也好。”
“诶,诶??”
孤茉草摆摆手,淡淡道:
“只是让这群笨蛋也该过一过苦日子了,去吧,她们以后就是你的手下了,如果她们有什么异议,就记下来,不用管,到时候我会亲自处理。”
“好.....好的......”
跟着孤茉草上了旋转楼梯,教堂上方的空间就显得人少了许多,随手找了一间空出来的祷告间,二人走了进去。
“祷告用的房间,没有桌椅,只能坐在垫子上了。”
孤茉草耸耸肩,随手指了一下,然后便见她脱下了自己的长筒靴,露出里面被白丝包裹的小脚。
“啊啊,这群蠢货做的袜子质量是真的差,没穿几天又勾线了,工程部那群该死的东西绝对又在贪污。”
盘腿坐下,面对着王砚,孤茉草坏笑一声,直言道:
“这个破掉的袜子送给你要不要?”
“没那种爱好,谢谢。”
“啧,没眼光。”
孤茉草耸了耸肩,没再说那些无意义的话题,开口问道:
“那孩子,你们给起名字叫做吱吱吗?”
王砚点点头,回答说:
“对,吱吱,从小她就被一个同为上层来的姐姐从一个贩奴团里救走,带到了下层,抚养至今。后来我添加了她们那个小家庭,吱吱也就成了我的家人。”
简明扼要的描述了一番,但是并没有直接透露灼华的身份,毕竟她是从一个邪修门派走出来的,这一点有必要隐瞒一下。孤茉草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着:
“原来如此.....其实那孩子在金鸢尾兰一族,有着原本的名字,她的本名,叫做小雏菊,希望你能记住。”
“小雏菊....我明白了,回去我会转告她的,不过至于用哪个名字,还是要看她自己了。”
孤茉草微微点头,对于王砚的这个回答,她并不算特别意外。
紧接着,王砚又继续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吱吱当时为什么会走丢?会沦落到一个贩奴团里面?据我的猜测,吱吱在你们金鼠里地位应该不算低吧?作为即便是在上层也算是一方霸主的势力,怎么会做到让一个孩子被拐走的事情呢?”
面对王砚的一连串询问,孤茉草眸子里暗了暗,显然是有些自责的神色在其中,她低着头,轻声解释道:
“并不是单纯的贩奴团,这其中.....有那个所谓的枯木教会在其中。”
王砚听到这个答复,瞳孔微微一缩,连忙道:
“这个所谓的枯木教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到了上层他们还能兴风作浪?”
孤茉草沉默了半晌,随后才疲惫的叹了口气。
“因为枯木教会本来就不是从下层或者中层冒出来的,而是.....来自顶层。”
“顶层?!”
孤茉草抬起头,与王砚对视,一字一顿的问向他:
“你也算黄金线以下的【知情者】吧?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你到了哪一步?”
王砚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回答:
“世界.....是一棵树.....有人和我说过,上层是为了保护中层以下,才划分出了【黄金线】为的就是抵御来自顶层的威胁.....”
孤茉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回复说:
“看来比我想象的要深刻不少啊......那既然你知道世界的本质,如果世界指的是一棵树,那么顶层就是指树的枝丫,分叉,那里是整个世界最为富饶的地方,所以那里养育的生命也就最为贪婪,最为腐朽。”
“世界已经进入尾声,树木也有枯死的一天,或许需要千年,也或许需要万年,没人知道具体会在哪一天。”
“上层那些自命为【神族】的东西,腐朽到骨子里的傲慢,认定世界万物都该顺应天命,寄生在果树上的虫子,就该和枯死的树一同腐朽死去。”
“枯木教会,因此而生。”
听着孤茉草的话,王砚沉默了。
“这个组织并不是只存在于中层或者下层,他们无处不在,或许形态不同,名称不同,但是所做的事情,都是大差不差的。”
王砚回想起,这些无处不在的臭虫,好象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