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攥紧,片刻后又缓缓松开,救的话还好说,如果不救,那他可就要动用一些不太体面的手段了。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思路一下就清淅了不少。
“铃兰草前辈,您先等一下,那个孩子.....”
就当王砚准备用强时,蕾娜修女突然插言了一句,打断了王砚的思路。
只见她快步上前,踮起脚在那鼠族耳畔低语了几句,铃兰草脸上的表情先是疑惑,随后便是震惊,再到最后的难以置信。似乎是在反复斟酌,蕾娜所言的真实性。
“你确定吗?”
铃兰草望着她,眼底带着审视的意味。
“只是猜测,具体真伪,还需铃兰草前辈自行查看。”
铃兰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蕾娜。
少顷,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到另外三个同伴身旁,朝着一名相对来说较为矮小的银发鼠族身前低声汇报着,很快,那名银发的鼠族便径直起身,来到了蕾娜身前。
“人在哪?”
放眼看去,这名鼠族身穿一件浅蓝色的针织毛衣,下身则是一条白的亮眼的纯白色裤袜,一头长发在脑后系成高高的马尾,蓝紫色的眼睛里仿佛带着对任何事物都不会在意的神色。
王砚默默的注视着她,心底竟是对这名鼠族泛起一抹好奇的意味。
蕾娜深吸了一口气,这位可是从来都没和她说过话,一般都是铃兰草和自己转达意思,看起来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看了一眼王砚,随后回答道:
“孤茉草前辈....病人.....在楼下的病房里,随我来吧.....”
“恩,带路吧。”
从始至终,这群鼠族都没有和王砚说过一句话,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趾高气昂四个字。
王砚对此并没有什么说辞,只要她们最终肯救吱吱,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跟着这群鼠族下了楼,到了吱吱的病房,小吉此时正站在门前,看到有人来了,王砚在最后面跟着,便意会到了这群人的来意,让出了身位,准备让她们先进去。
不过在这四名鼠族看到小吉的那一瞬间,她们一开始呆愣了一会儿,片刻后才有其中一只,带着不太确定的声音幽幽道:
“这里怎么会有走地鸡的机械体?”
“我看也象.....但是那群走地鸡的机械体没这种精度吧?”
几人的交谈声并不算大,但很是清淅的落到了王砚和小吉的耳中。。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害怕,妹妹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呜呜呜..... ”
见到小吉这个反应,铃兰草才转过身,淡淡道:
“想多了,只是有些长得象而已,那群走地鸡可造不出来这么精细的机械体。”
孤茉草没有继续看,而是推开了门:
“走吧,不要看了,我们进去。”
其馀三只鼠族纷纷点头,王砚见状,也是跟了上去。
她们能认出小吉的来历,刚才倒是没注意这些,不过现在冷静了一下思路,这四名鼠族人的体型普遍都比一般的鼠族要大上一圈。
简单来说,一般的鼠族体型较小,对于人类来说整整小上了一圈,看起来就好象等比缩放一样,能明显看出与人类的不同。
而眼前的这四位鼠族就不一样了,她们的体型则是趋于正常人类,给人的感觉就象是四只个子不高的萝莉,如果把耳朵和尾巴遮住,根本就看不出来与人类的差异。
而且再加之那一头比较鲜艳的发色.....
原来是四只金鸢尾兰的鼠族,这就不奇怪了,一切都能说通。
在鼠族里,一般的鼠族能看出来彼此之间的不同,就象是人类能从肤色上区别人种,鼠族自然也能从体型以及种族特征辨别出是否同种。
显然,蕾娜是看出了吱吱的不一样,心中有些猜测,恰好这群铁山王国的“朋友”最近停留在此处,如果让她们看看,或许真的能够出手相救。
当四名金鼠来到病房内,王砚则是和小吉站在角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睛压根就没从那四人身上移开。
孤茉草看到吱吱那张脸,原本淡漠的神色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太正常,她上前两步,蹲下身子足足盯了十秒,这才缓缓起身。
“目测看来,应该没错。”
身后的铃兰草捂住了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道:
“这难道就是.....二十年前.....”
还未等铃兰草说完,孤茉草便打断了她。
“事情还不能定论,松果,我记得你身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