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玄蚺的过往来说,他还是有不少疑问的。她并没有与王砚详细提起过,自己曾经的经历,只知道她是身负诅咒,承受不住与同族的不断分离,才离开了自己的故乡,浪迹天涯。
“好吧,具体怎么做我都听你的,这件事就先不提了。”
王砚顿了顿,坐在了床上,将玄蚺搂进了怀里,低声问她:
“有关于宝宝的事情,小吉有没有给你做过检查?”
“有过,每隔一段时间她都要帮妾身看一下,宝宝很健康,是个乖宝宝,从来都没有折腾过妾身。”
说罢,玄蚺又低下了头,小声呢喃着:
“而且,她还告诉妾身,眼下的情况宝宝还没有成型,千万不能跟夫君过多亲热,不然可能会伤到宝宝。”
“最少,最少还要再等半月,宝宝才会稳定下来......”
王砚看着怀里的老婆,有些心疼,玄蚺毕竟是只兔子,欲望之体都是直接刻在面板上的,如果从来没体验过,自然不会对此感到任何兴趣,但如果迈出了那一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很难受吗?”
“恩.....”
玄蚺的半垂着眼,低着头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王砚深吸一口气,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