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全是计谋得逞的笑,看王砚的眼神,倒象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双手揽上脖子,时隔许久的吻,璎珞身下的尾巴不自觉的晃动着,绒毛摩擦着王砚的大腿,直到有些缺了氧,一个带着醉意的吻,为空气中增添了许多银弥的味道。
璎珞如同喜欢玩原的米学妹,而王砚就象是鸣学长,二人碰在一起,就是止不住的火花,以至于一吻过后,璎珞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比流水了。
(原神牛逼)
楼下的几人没怎么继续吃,见王砚迟迟不肯下来,曦狐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耸了耸肩,擦擦嘴便搂上了狐藻的肩膀,挑起她的下巴,调笑道:
“小美人儿,今晚要不要跟姐姐共度一晚良宵呢?”
“骚货滚一边去。”
曦狐招了招手,对莉莉说道:
“莉莉小姐,帮我住的那个房间里拿一套寝具,今晚狐藻也得给我住在这里。”
“滚开!我去店里住,谁要和你躺一个床上!”
狐藻冷笑,双手抱胸,冷冷道:
“那我就砸门,看看是你的锁硬还是砖头硬。”
这些日子以来,曦狐被王砚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这几天一直都在王砚的宅子里住着,狐藻这几天要在安居城住下,也只能跟她住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莉莉微微欠身,对着餐桌上的一众女眷说道:
“几位小姐,热水已经烧好了,几位用餐结束之后,可以直接移步去浴池。六花小姐,新的房间也已经准备好了,稍后您可以跟我来,方便带您去新的房间。”
此话一出,曦狐的双眸亮起了光,她拽着狐藻的骼膊说道:
“走走走,小美人儿,快跟我一起去洗澡,今天就要给你吃干抹净!”
“滚呐!!!”
———
刚刚上楼的时候,曦狐和狐藻的大耳朵就已经听到了不太寻常的动静,连推带搡的红着脸将狐藻拖进了房间,回到了床上,曦狐的小手不是很老实,抱起狐藻上下其手,嘴里还嘿嘿的发出怪笑。
“嘿嘿嘿.....小美人儿,这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
狐藻面如冰霜,她冷声道:
“你再摸一下的话,我就要扇你巴掌了。”
“嘁,真没劲,还想教你一些成熟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呢。”
狐藻瞥了她一眼,满脸的嗤笑:
“就你?成熟女人?玉藻还好说,至少人家不会整天摆出个骚样,你?只张了张嘴,可身体上还是个雏,教我什么?用几根手指才是最优解?别逗我笑了!”
面对狐藻的讥讽,或许之前的曦狐会暴起炸毛,但现在这些话在她的耳朵里,就象是在撒娇一样,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想笑。
狐藻自然是了解曦狐的,她说完过了半晌,见曦狐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脸上逐渐替换上了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
“对。”
“给哪个野男人了?”
曦狐摊了摊手,象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还能给谁?用你的狐狸尾巴都能想出来吧?略施小计,就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你和我啊,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壁,再也不是同一类人了。”
狐藻也终于是从不可置信转变为了一脸鄙夷:
“装什么,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要是真的迷的他神魂颠倒,那现在主卧里躺着的应该是你才对。”
曦狐清了清嗓子,被狐藻戳中,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她解释道:
“自然是一码归一码,小璎珞她和王砚许久未见,肯定是要依着她先来。”
说罢,曦狐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坏笑: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反正我已经说了,和你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怎么,难道说你羡慕了?”
“呸,骚货!”
曦狐一把扑倒狐藻,把她抱在了怀里,笑道:
“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个事,你看,我都已经被王砚吃干抹净了,反正你接下来也要跟小璎珞一起回去,不如.....”
狐藻瞪大了双眼,绯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想都别想!”
“你看,又急。”
曦狐的尾巴上下晃动,拍了拍狐藻的后背,她小声嘀咕道:
“其实感觉真的很不错的,难不成你要雏一辈子?”
“碍着你了?”
狐藻的眉头微皱,脸上带起一丝不太自然。
“把手拿开!”
一夜安好,长夜漫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