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她是来寻仇的。
对此,王砚自是一百个愿意,狐族现在都快被紫玄那家伙给嚯嚯完了,要是让那个蠢货当上耀阳圣地的王,恐怕以后的狐族人就没有什么安生的日子了。
可怜的紫玄,他估计还不知道,就在他马上夺权登上王位的时候。天阳城最严厉的母亲,已经前来准备讨要的说法。
如果处理的不好,八成天阳城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哎,所以说,小王砚猜的没错,我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璎珞那孩子。”
“就当是让我一个人好好考虑一下,越是和璎珞离得越近,我的心思就变得越乱,小王砚,替妈妈保密,好嘛?”
王砚看着圣阳的脸,似乎是多了一丝丝请求的意味。
或许她真的该自己做一做准备吧?说起来,圣阳和璎珞之间,本就不算是正常的母女关系来的。
“好吧,我会替您保密,不过,您也得答应我,之后一定,一定要来和璎珞见一面,可以吗?”
说罢,她便站起身,在王砚错愕的目光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瞬间,那萦绕的清香便涌向了鼻尖,王砚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鼻息喷吐在了圣阳的脖颈上,如同一团温柔的果冻,带着暖洋洋的体温,将他整个人包裹。
重重在王砚额头上亲了一口,在他脑门上印了一个清淅可见的唇印。
说罢,圣阳便站起了身,擦了擦唇角,一脸玩味的推开门,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王砚。
“?”
不是,什么情况,我这是被自己丈母娘亲了一口?
不,不,一定不是这样的!
对,她只是璎珞的本体,不是璎珞的亲妈。
不对不对,这么说也不对......那就是.....
“啊啊啊啊!”
曦狐走了进来,只看到一脸原地抓狂的王砚,她心有疑惑,便坐在了他身旁,贴心的问道:
“怎么了?”
“没....没事!没事没事!!”
“那就是有事。”
曦狐双手叉腰,嘟起了嘴,转而继续问他。
“那女人到底是谁?你和她认识?”
“她是.....”
刚想下意识的说出,可言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之前去血牙认识的人而已,知道我在安居城,跑来和我闲聊一会儿。”
说到这里,曦狐表情
“别乱说!”
王砚差点就炸毛了,一想到那个人刚刚....还有自己头上那如同火烙一般的印记,一股背德感瞬间弥漫上了王砚的身心。
“好啦好啦,不讲不讲,瞧把你急得。”
王砚微微叹气,对曦狐道:
“曦狐姐,这几天你就多帮我留意一下璎珞那边的事吧,今天晚上,我还要去城防队那边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哎!你这人,就不多留一会儿吗?”
王砚没有回应,曦狐鼓了鼓嘴,心里开始盘算起了什么。
———
王砚没想到,这次来找一趟曦狐,竟然还碰上了自己的丈母娘,圣阳没有死,她还活着,而且她还时不时的会注视着璎珞,一想到这里,王砚就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办法去直视璎珞了。
“唉......”
心里思绪纷乱,王砚就这样来到了城防队附近,此时已经临近夜晚,已经开始有卫兵在疏散清场了。
上次来这里帮忙,还是差不多两年前,一些卫兵还是能认出王砚的,很快,一名卫兵注意到了他,连忙上前打起了招呼:
“哟!王哥,好久不见啊,这次又来安居城玩了?”
王砚淡淡一笑,他不认识眼前这人,但不防碍这名卫兵认识他。
“我是来找尼缇雅的,她现在在这里吗?”
“哦哦,王哥是来找大小姐的啊,她这几天闲下来的时候都会待在军营里,如果王哥想找她的话,可以去里面看看。”
王砚点了点头,得知了尼缇雅的位置,谢过眼前这名卫兵,便径直朝着军营里走去。
一路上,沿途的卫兵认出了王砚,所以他这一行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快便进入了军营之中,一眼就看出,坐在军帐里擦拭着剑刃的尼缇雅。
尼缇雅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动静,抬头看到了那来人,原本无神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她的声音很轻,象是没有什么力气:
“王砚,你来啦?这次来安居城又有什么事?”
看着尼缇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