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的手掌微微收紧,紫玄如同回光返照,双手再次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那只未骨折的手在他的手臂上一通乱抓。
“我以炎阳的名义起誓,只要你能放下少主,我,现任天阳术士,朱狐,绝对不会对你动手。”
“以岩羊的名义?今天你就算是用雪豹名义起誓也不行,除非我拎着这个脑残一起出城,上了我的云鲸之后,我才会把他给你们放回来。”
朱狐叹了口气,她的表情也渐渐冷了下来:
“恕难从命了,在放开少主之前,你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那就是没得谈咯?”
王砚笑了,觉得事情好象变得简单了不少,被夹在中间的希蕾娜头上挂满了汗,被夹在中间的感觉让她无比的窒息:
“或许,或许还有别的方法.....这样!我以学院的名义为狐族担保.....”
没人理她,场面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僵局,而就在此时,一道洪亮的嗓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都让开!”
众人循声看去,当希蕾娜看到那来人时,差点一时间没哭出来,是城主大人!他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城主大人,您终于来了!”
骇浪掠过密密麻麻的狐卫,瘦小的身影在被挤满人的院长办公室里张望了半天,终于是发现了一个人类的身影。
见王砚身上完好无损,他终于是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带着略有谄媚的笑意:
“想必您一定就是王砚先生吧?我就是海珀渊现任的城主,骇浪,实在抱歉,招待不周,给您添麻烦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王砚手上的紫玄,对王砚说道:
“放心,王砚先生,不论如何,海珀渊都会是您的朋友,只要您在海珀渊,以我这个城主来说,就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在场的众人全都懵了,甚至这其中也包括朱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海珀渊的城主,竟然对一个人类这么低三下四的讨好?他到底凭什么??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骇浪心里真的是门清,根本就不算是他反应过度,而是全部源自于古鲸的那句话。
他对于云鲸族群来说,比整个海珀渊都重要。
那假如说,这个“比整个海珀渊都要重要的人”在海珀渊受了伤,或者是被人威胁了,最后让大统领知道了,那云鲸一族会怎么做呢?好难猜呀。
被骇浪这么一番热情到反常的招待,王砚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从他的脑海里,大概能猜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多半是因为自己前不久被古鲸亲自接见的原因吧。
说罢,骇浪转身,目光与朱狐直视,语气中恢复了那份属于一城之主的气质。
“狐族的使者,对于诸位少主的事情,作为海珀渊的城主,我感到很抱歉。”
“以我作保,王砚先生,还请相信我,您可以把这位狐族的亲王放下,有我在,海珀渊将会保证您的绝对安全。”
这才对嘛,希蕾娜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学院的院长,不管维兰诺尔在整个中层有多么出名,那也只是一个学院而已。
但是骇浪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海珀渊的城主,说的话自然就有了分量。
有了这话,王砚才点了点头,这才把手里的紫玄放下,朝着朱狐的方向扔了过去。
“再次感到抱歉,但王砚先生对于海珀渊来说,是属于最高规格的贵客,所以诸位还请不要太过让海珀渊难堪,既然你们的少主已经放了回来,所以.....还请回吧,待之后赔礼海珀渊将亲自送往耀阳圣地。”
“至于这位亲王.....还是莫要眈误了治疔时机吧。”
没有任何的真正意义上的歉意,有的也只有口头上的“对不起”,就好象是把你给打了一顿然后轻飘飘道个歉,就想把这件事翻篇的意思。
这跟海珀渊和耀阳圣地撕破脸,就差没有明着硬刚了。
说实话,骇浪也不想去招惹这群狐狸,海珀渊在中层的名声不错,主要就是因为海珀渊的中立地位,从不招惹任何势力,也不刻意去交好任何势力,专心发展自己的魔导事业,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专心发展。
但无奈王砚的优先级实在是太高了。
再三权衡之下,骇浪也只好做出了这样的决择。
还是那句话,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宁可谁都不得罪。
朱狐抱着紫玄,那一双橘红色的眼睛,好似藏着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她自己也明白,骇浪的突然搅局,直接让她动不了王砚了,最后深深的望了王砚一眼,这才带着一众狐卫,缓缓退去。
场面终于是被控制住了,王砚的八角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