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为了保护下的人，你有想过吗，上层的上层，又会有些什么东西呢？”

    王砚被芙奈最后一句话问的愣住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层的上层......结合她前后的语境，王砚简单联想了一番，突然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上层的上层.....也有东西在不断侵蚀？”

    芙奈摇了摇头，叹息道：

    “我只能说，上层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他们面对的东西，可比那些异兽更不讲道理，更难对付，我并不能保证你不会将我和你说的事情守口如瓶，所以说这个话题，点到为止吧。”

    “那艘航天飞机，估计够他们研究个几百年了，有时候知道太多了，未必是好处。”

    芙奈最后端起了茶杯，咬了一口松软的华夫饼，配上一口香醇的红茶，她擦擦嘴角，看了一眼略显恍惚的王砚，淡淡道：

    “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权当是太久没人和我聊天，想多说一会吧，作为“知情人”来说，我不建议你对任何事都好奇，就这样吧。”

    王砚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而他的脑海中，依旧是在思考着芙奈刚刚所说的事情。

    上层的上层....

    “刚刚你都和芙奈小姐聊了些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高冷的芙奈小姐和一个人聊这么久呢！”

    红月踮着脚，手里拿着一本古籍，拉着王砚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王砚回过了神，轻笑着摇摇头。

    “认错人了而已，没聊什么具体的东西———哦对了，外面那群小狐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想和我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