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今日即将失守,却没成想,竟然是最为轻松的一晚。
城墙外,一片深邃乌黑的云海,在那层云笼罩之间,若是仔细看去,一只肿胀扭曲的肉眼,竟是凭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主教,刚刚那个.....难道说就是一直在干扰父神的守护者?”
血色长袍的兜帽下,看不清那张模糊的脸,一阵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象是嗓子里夹着一团黏腻的烂肉,浑浊不堪。
“计划失败了,本应在与父神纠缠的守护者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只是略微阻碍了进度,我们的主场只有下层,只要能将下层完全腐烂,即便是守护者,也抵挡不住父神大人的降临。”
“主教放心,下层的计划依旧正常推进中,最近有线人来报,下层的联合围剿已经全都成为了圣子的养料,用不了多久,就能孕育出新的圣子了。”
“呵呵,一群低微的虫子,还妄图联合起来围剿.....”
今晚这么大的阵仗,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给化解了,说实话,任谁也想不到最后会有这么一个超级打手上线,光是站在那就把所有的枯木教会援军给融化了,这谁顶得住。
而且还真别说,今晚如果真处理不好的话,恐怕血牙皇室真得被易位了,没想到枯木教会都已经将手伸到了这里,如果今晚没处理好的话,他们联合了血牙的内部,将白狼城的城门给打开......
那结果不堪设想。
而就在这时,王砚却没有想特别多,因为他现在脑子里还在想关于阿琉的事,已经被接引到了宫中,提前准备好的客房之中,玄蚺也被接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属于血牙王国最内核的皇庭局域,一切设施的规格都是属于皇家御用级别的,王砚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了这种奢华的待遇。
本来想着,处理完这些事情就直接回家,现在看来,再多待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这一行可真是把王砚折腾了够呛,总共出来想办两件事,还都没办成。
六花他是不打算还回去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只是老婆多,又不是吃不下,自己是指定不可能做慈善的,要怪就怪六花的老母太逆天了吧。
以后六花就留着自用了,不过王砚觉得好象她回到家里也好不到哪去,反正在自己这,多少还会把她当个人看。
而另外一件事也是有些神奇,不知道为什么,玄蚺这家伙到了血牙之后,精神状态就有些奇怪,甚至连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上层也不想去了,说什么要跟他回去。
就很离谱。
“今晚的事情,就是这样?是那个小白龙过来救的先生?”
“恩,谁也没成想,那老狗会这么疯,直接开门放狗进来了,还好我技高一筹,找的援兵够硬,要不然真得栽在这里咯。”
“呵呵,先生还真是福大命大呢———对了,那个雪女族的小姑娘,以后.....就当是先生的私有物了?”
忙活了一天,王砚感觉有些心累,坐在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玄蚺坐在他的怀里,二人小声的聊着天,六花是住在另一个客房的,今晚王砚还有点事,等忙完了再来拆礼物。
“我才懒得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反正她是别想回去了,在我家里当个小花瓶也不赖,就当是卖身还债了。算了算了,先不说那些,我滴好老婆,这都已经到了晚上,咱俩是不是该做一些促进感情的小交互呀?”
玄蚺被王砚亲的咯咯直笑,抬手推着王砚的脸,说道:
“先生的脸皮真是好厚,之前不是对妾身的身子爱搭不理嘛?怎么现在又馋这么紧?”
“那谁知道会这么香呢?来嘛老婆,咱都好些天没试过了.....”
“打住,妾身不是记得先生刚刚好象说过,那个狼族的小姑娘,说要来找你。妾身倒是在哪都无所谓,但是还是建议先生先把首要的问题处理掉再说。”
“恩?什么意思?”
王砚没听懂玄蚺说的什么意思,玄蚺继续说道:
“笨,稍后那个狼族的小姑娘不是要来嘛?难道先生觉得她来找你,只是单纯的来聊天?”
说罢,玄蚺轻轻起身,抬手在王砚鼻子上点了一下,笑道:
“今晚......就让那个小姑娘来伺候先生吧,至于妾身的话,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玄蚺扭动着腰肢,说完在王砚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便离开了房间,搞得王砚有些疑惑。
看来今晚是吃不到大兔子了。
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王砚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原本还在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