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源自本能上的压制,作为守护者,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所有人异兽感觉到呼吸困难。
“好久不见,阿琉。”
王砚轻笑着开口,看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阿琉抿了抿唇,那双无尘沾染的玉足缓缓落下,她来到了王砚身边,也是回应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
“是这些被异兽污染的人威胁到你了吗?我帮你杀掉他们。”
王砚点点头,伸出手指朝着在场的人点了点。
“那几个,都是枯木教会的,直接杀掉就行,剩下的那个站着的,还有上面那个老狗,都一起杀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砚好似阎王点卯,随意的勾选着在场这些人的生死。
而就偏偏越是他的松散,就越是让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神情紧张。
“你该死!!”
火山的恐惧冲脱了所有的束缚,又或者说他已经恐惧到了一个新的程度,嘶吼了一声,胸口的眼球流出了如同粘稠的石油一般的血浆,宛如一个疯魔,朝着王砚冲去。
“啊啊,我好害怕,阿琉,快救我。”
王砚装模作样的躲到了阿琉的身后,扶着她的肩膀“瑟瑟发抖”,只见阿琉的双眸一凛,那个疯狂的身影上一秒还在飞奔扭曲,粘稠的血液随风挥洒。
而下一秒,整个身体就开始软烂,原本那些由于植入身体而繁衍出的扭曲血肉,就开始以肉眼见见的速度堙灭,如同冰雪遇上了炭火,消失于虚无之中。
整个膨胀的身子失去了扭曲血肉的支撑,原本的那些血肉早就被膨胀的不成了样子,最终化为了一滩软泥一般,融化在了地上。
任谁也想不到,地上的那一团烂肉泥,就是那个曾经在整个白狼城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火山。
整个大厅之间落针可闻,谁也不敢再多喘一口气。
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目标。
“我就说嘛,你们非不听。”
“勾搭谁不好,非要勾搭这一群枯木教会的畜生,很不巧,我的这个朋友,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枯木教会了。”
随即,王砚转过头去,笑了笑说:
“行了,阿琉,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早点处理完吧,也懒得在这里待着了。”
“恩。”
阿琉点了点头,抬起那只如同羊脂玉般白嫩的手指,只是轻轻的在半空中一点,在场所有的扭曲全都变成了随风而散的粉尘,就好象从未存在过一般,归于了虚无。
甚至都没发出一丝惨叫,直接从根本上抹除了那些人的存在。
最后,在场上站着的,只剩下了那赤焰老狗。
“恩?还给留了一个?”
王砚微微一愣,随后淡笑一声,朝着那个十皇女说道:
“这个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
就连十皇女这种久居高位,看淡了一切的狼族贵族,在此刻的经历也宛如一个卑微低下的存在,只能高高仰起头,看着那个男人,直到他的开口,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原本必死的局面,现在全活了。
好在十皇女并不是什么墨迹的人,很快,便清楚的认识到了局面的变化,只听一声清脆的碎声,一个瓷杯被她应声摔碎。
“铁牙氏勾结枯木教会,意图谋反,草菅人命,已是整个血牙的一颗毒瘤,各战团听令,缉拿赤焰,清洗铁牙氏府邸!”
“是!!!”
在场的众人也终于是在十皇女的一声号令下回过了神,怒吼一声,如同一只又一只红眼的猛兽,飞扑了出去。
“怎么.....会......”
赤焰的双目空洞,那本就苍老的脸上,此刻竟是蔓延出了一丝死意,明明他都已经与枯木教会结盟了,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哈哈!!就算我死了,你们也都好不了!”
不知怎的,原本瘫软在地的赤焰口中发出一阵怪异的笑,状若疯癫。
“枯木教会的大人物已经来了,今晚白狼城的异兽潮,将会是前所未有的攻势,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哈哈哈哈!!”
王砚嗤笑一声:
“好象傻逼。”
说罢,眼前的视线微微模糊了一茬,就好象自己的视线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切了一刀,带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发现,赤焰的脑袋已经没了。
苍云的剑没有染上一丝的血,有的只是那斑驳如老人斑一样的锈蚀,他依旧闭着眼,而身上的气势却早已换为了另一种无声的锋芒,锐利的有些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