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动了动嘴唇,说了句唇语,王砚懒得再去看这个脑残,撇过了头。
那赤焰老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双原本浑浊无比的老眼,此刻竟是清澈的如同一汪泉水,整个人都象是年轻了几十岁。
“皇女殿下如此所说,真是冤枉了老头子我,明明是皇女殿下准备在寿宴上大动干戈,何来.....寒心一说?”
此话一出,瞬间哗然,什么意思?赤焰他早就知道十皇女准备在寿宴上动手了?
“可惜,皇女殿下有个缺点,那就是总把一个又一个的活人当成筹码,却忽视了.....人性的存在。”
灰云猛地再次起身,怒道:“有内鬼!”
“灰云,坐下。”
十皇女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开口。
赤焰眯着眼,干哑的笑了笑。
“棋局的对弈,只有两人都在同一水平上,才能揣摩对方的下一步该怎么走,但你不一样,赤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十皇女深吸一口气,淡淡道:
“这次我认栽了。”
她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口都为之一紧,一旁的灰云连忙急道:
“小姐,这不能吧!仅仅只是有内鬼泄密而已,现如今我们所有人都在此,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铁牙氏?”
一旁还在吃瓜的王砚寻思到不对劲了,怎么说,不是说好了要摔杯为号,联合清剿的吗?这皇女殿下的意思......是她玩脱了?
瞬间,也不管什么摔杯为号了,在场的那些高手们瞬间掀桌而起,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怒道:
“皇女殿下,何来认栽一说?!一个昏了眼的老狗,藐视狼王,谋图逆反,今天我们所有人在场,定要割下这颗毒瘤!”
“对!一个铁牙氏,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不成?”
十皇女缓缓抬手,声音有些脱力,但依旧是传入了所有人的耳畔。
“都退下。”
随即,那双眸子望向赤焰,依旧是古井无波。
“不妨把你的那些“朋友”都喊出来吧,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隐瞒了。”
赤焰双眸微眯,看向那十皇女。过了半晌,才开口道:
“不愧是皇女殿下。”
只听一声带有轻篾的笑声,在角落里的王砚察觉到异样,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逐渐蔓延到了鼻腔之中。
“这是......”
整个大厅的灯光似乎都昏暗了一瞬,恍惚间,几十个身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之中,宛若凭空出现的幽灵。
“老头子我还是有些好奇,皇女殿下是怎么察觉到......我这些朋友的?”
十皇女嗤笑一声,冷声道:
“你买通了黑刃,是想拿整个白狼城几十万人的人命做文章,可若仅仅只是一个黑刃,城防军可能会死伤惨重,但也不至于沦陷。”
“能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你除了和黑刃勾结,也只有.....异兽了吧?”
异兽?!
王砚猛地一惊,等会??这他妈大厅里这几十号人全是枯木教会??
他的大脑瞬间放空,仅仅只是数秒,他就理清了思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要不然十皇女会说自己认栽了,她确实是失算了,失算在她把赤焰还当成一个人来看!
一切的起因,原本是十皇女假借寿宴贺寿为由,待寿宴开始,开始直接对铁牙氏清算,这是明面上的计划。
但她错算在把赤焰当成了人来看,以为铁牙氏只是想谋反,却未曾想,铁牙氏会勾结枯木教会,在兽潮上做文章。
黑刃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他已经擅离职守,今晚的城防绝对会死伤惨重。
但是这还不足以攻破整个防线,还需要借助一些外力,一些来自于异兽的外力。
那就是枯木教会。
赤焰以整个白狼城数十万人的性命为筹码,换取枯木教会协助铁牙氏,逆反白狼氏,取谛为新的血牙皇室!
王砚突然笑了,释怀的笑。
早说嘛,早说这里有枯木教会的掺和,他也就不一直提心吊胆的胡思乱想了。
现在一切都好办了,他倒是放平了心态,整个人都坐姿都放松了不少,就等着看这群人到底还能搞出来什么花样。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他能所能应对的范畴了,该怎么办呀,好难猜哦。
“王砚.....”
感觉自己的衣袖象是被拽了两下,王砚转过头去,云宵贴着身子,朝他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