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他气极反笑,伸出一只手,往自己的怀里掏去,象是在摸索些什么。
“火山,可以了,来者是客,不要再闹了。”
一声苍老的呼喊,虽然说微弱至极,但很清淅的传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耳中。
“老祖宗,我......”
“火山,莫要胡闹,你应该明白,这次寿宴对老祖宗有多么重要。”
铁牙氏家主呵斥了一声,那脸红成猪肝色的火山手臂颤了颤,愣是打碎了牙齿,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有点反常。
“各位见笑了,疏于管教,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多少显得有些不太懂事了些 还望老剑圣海函,不要跟一个小辈计较。”
苍云双手抱胸,气息沉稳,安静的坐在边缘的一侧案桌旁,这倒不是给他特意设置的角落,是这位老剑圣想寻得清净,便找了这么一个人少的角落。
“无妨,小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若是我们老一辈插手,多少有些折损颜面。”
“哈哈哈,老剑圣说的是,小辈的打闹,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就好,不过为父还是要多和你说一句,咱们狼族本一家,火山,即便是有矛盾,也不能闹到大家都下不来台,明白吗?”
火山低着头,那一头火红的长发遮住了脸,象是一团被浇灭的火,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父亲教训的是,是我意气用事了。”
王砚不由得啧啧两声,拉着云宵的手 不着边际的退了两步,在她耳畔悄声道:
“什么意思?这时候上演相亲相爱一家人?不是说今晚对掏吗?”
“我哪知道,打不起来最好,咱俩爽吃,就角落那个皇女,这一屋的老狼都准备看她动作呢,她不摔杯子,谁敢冒头?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王砚下意识将目光投去,看了一眼那个角落里的皇女,却不料刚好对上了她的视线,二人四目相对,她也在看自己。
白狼皇女微微抬手,拿起酒杯朝着王砚的方向虚空敬酒,随即淡然一笑,抬手将酒液抿了下去。
“这女人......看起来不简单呐......”
二人小声的嘀咕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一场一触即发的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 没有进一步扩大势头。
只见那群雪女被守卫们全都赶了出去,身形显得极为狼狈,王砚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心底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慢着,那个女人留下。”
一声制止传来,那群狼卫们听到声音后停下了脚步,只见王砚朝着那群雪女的方向走去,随即一把就抓住了六花的手腕,硬生将她拽了出来。
“钱,物,我都还回去了,人我不给了,就这样吧,你们带着东西该滚哪滚哪去,人我得带回下层。”
那雪女族族长闻言瞬间急红了眼,全无了之前端庄典雅的气质。
“你!你把人放回来!!”
王砚却不管那些,本来就是奔着拿钱去的,那没办法,这一家子神人非得恶心他一把,没什么好说的了,钱不要了,人也不给了,就是这么简单。
把六花搂进了怀里,极为挑衅的,重重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一丝梅花的香气,只不过却尝出了湿润的咸。
原来她一直都在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小声啜泣。
“你不得好死,放开,放开我女儿!!”
王砚挥了挥手,懒得再去理这个泼妇。
“赶出去。”
那一众狼卫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闷着头讲那群雪女给拖了出去。
“别哭了,既然你的老妈非要恶心我一手,那我也没办法了,要怪就怪她吧。”
王砚没有出声安慰,现在的六花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私有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的视线,一直放在火山的身上,火山不可能察觉不到这里的动静,可一眼看去,那家伙竟然象是个没事人一样,早就熄火坐在了自己的案桌前一人喝酒,这倒把王砚搞得有些莫明其妙。
怎么的,这家伙就那么听话,那么能忍?
算了,没意思,王砚也懒得再去看他,准备再垫一垫肚子,随时准备稍后的行动。
说起来,王砚这一番操作其实也挺不合适的,他在这里本来就是属于暗袭兵团的女婿,不管怎么说,这种当着云宵面抢女人的事情,让暗袭兵团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怎么,你家招的这个姑爷这么硬气?入赘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抢别的女人?
一时间,不明白王砚具体身份的暗袭人,都是默契的别过了头,这毕竟是老剑圣的家事,大家都当做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