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愿吧哈哈。”
芬恩干硬的笑了两声,随后看了一眼那本比他命还厚《贵族的自我修养》,觉着自己这辈子应该是出不去了。
“王哥要是想感谢我,就抓紧把我姐拿下吧。”
王砚微微挑眉,这家伙果然还是在想这件事情,不过此时他突然心中有些疑问,便问了出来。
“你小子怎么这么想让我把你姐拿下?”
之前这个问题王砚也曾经问过,不过这小子嘴里应该没什么准话,王砚还是不怎么信的。
“我之前不都是和王哥你说了嘛,我姐她这人要强,比她弱的她一个都看不上,在这样下去她真得成老姑娘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可算是为她操碎了心啊。”
“。。。。。”
若是让尼缇雅听到这话,估计少说又是要挨一顿打。
不过看他的表情,不太象是在说谎,或许他真的在为自己姐姐的终身大事发愁。
“这个.....得看缘分的,缘分到了一切都好说。”
和芬恩闲聊了一会儿,王砚没什么要问的了,于是便与他告别,让他听姐姐的话,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下次来了两人再聚一聚,这才离开了尼缇雅的宅邸。
只不过一旁的六花一直在低着头,似乎是有什么心事,曾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硬生的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母亲是不会害自己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殊不知她的一切小表情,都被一旁的玄蚺看了个一清二楚。
(六花的名字寓意的雪花六瓣,不是小鸟游六花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