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蚺是我的小宝贝....”
“......”
玄蚺虽然见多了世面,但是架不住王砚的厚脸皮,在他一系列毫无水平的情话轰炸下,饶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也有些绷不住。
“好.....好啦,你不要再说了,怪羞人的.....”
玄蚺别过了头,被王砚搞得有些尴尬。
“那.....那你还走吗?”
“唔.....”
玄蚺沉吟了片刻,虽有些不舍的意味,但还是点了点头。
“时间对于妾身来说,已是不便之物,若想摆脱这个诅咒,妾身务必要去上层走一趟。”
说着,她很是温柔的在王砚的唇角一吻,低声道:
“跟先生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妾身又何尝不是对先生愈发依赖?无论是先生的油嘴滑舌也好,情真意切也罢,妾身也并非木石之心,早就已经.....喜欢上先生了。”
“妾身也说过,只有褪去这一身的诅咒,妾身才能与先生感受岁月的变迁,所以.....就算是去的时间久了些,但也还是要去做的。”
玄蚺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王砚也是明白了她的决意,看来她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去上层,既然如此,那肯定是留不住她的,所以也没有再劝她留下的必要了。
王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玄蚺察觉到了他的失落,便轻笑着说:“看起来先生似乎很是舍不得妾身呢?”
“才没有。”
“不诚实可不好哦?”
“好吧.....有一点点.....”
“哼哼......”
夜深,人未静。
二人悄悄耳语着,直至日光熹微。
虽说王砚明白了玄蚺是留不住的,但这几日的努力也不算是白费,在自己的身心双重攻势下,玄蚺这家伙的好感度终于是来到了100点,不管怎么说,王砚是肯定在玄蚺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至于这个印记有多深,那就只有玄蚺自己才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在春日的某天,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嘹亮的鲸鸣,王砚知道,是小铃铛来了。
“嗨嗨嗨!王老板!好久不见!人我给你安全带回来啦,您看看要不要清点一下?”
小铃铛三两下从云鲸的鱼鳍上跳了下来,身后则是跟着十几只鼠鼠,经过了一个冬季的训练,这群鼠鼠们身上已经有了不同的气质。
首先便是那些被送到城防队的那十只鼠鼠,这几个月的拉练下来,能明显的看出,比那些一般的鼠鼠们大上了一小圈,眼神也更加犀利了一些,不再是那些毫无战斗力,挨揍了只会偷偷抹眼泪的小怂鼠了。
随后便是跟在那群战士鼠后面的几个,正是以白果为首的女仆团,说实话,白果带着她们回来,王砚还是略微有些意外的。
在王砚的预想里,一个合格的女仆,多少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培养的,这可不比那些在城防队的鼠鼠们,她们只需要学会如何战斗,如何拉练即可,回到了桃源乡,那群战士鼠鼠们依然可以自行拉练。
但是这群女仆鼠鼠们则是需要人带的,更别说白果了,王砚可是让她跟在霍金斯那边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管家的,仅仅只是一冬的时间显然是有些不太够,王砚有些不太明白,为何才仅仅只是开春,白果就带着她们回来了。
“王老板,算上您宅邸的那几个,一共十五只,一个不落。哦对了,我听说您在红蔷薇骑士团里也有一只小的来着吧?那个我也去看了,只不过我听红蔷薇的人说,那只小老鼠最近已经觉醒了,而且闹出的动静很大,已经被带去红蔷薇的总部了,所以没给带回来。”
“恩?”
王砚眉头微微一挑,小饼干觉醒了?而且似乎还是什么很强大的天赋?
要知道小铃铛表面上是跑商的,实际上人家的主业是贩卖情报,就连她这种情报贩子对小饼干的天赋都模棱两可,红蔷薇似乎是在刻意隐瞒小饼干的事情啊.....
“白果,这件事你知道吗?”
白果朝着王砚行了一礼,垂首道:“是的,那位骑士长和曾去府邸与我交谈过,有关于小女的事情,她说小女身体出了些状况,所以说要带她去红蔷薇骑士团的总部看一看。”
王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果,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对小铃铛说道:
“麻烦你了,小铃铛,以前你卖我情报的事,咱就一笔勾销,不过别让我再逮到你卖我情报,如果再有,那咱们可就真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小铃铛挠了挠头,尬笑着往王砚身边凑了凑,朝他挤眉弄眼道:
“嗨呀,那哪能啊?我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