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拿着手里的瓷杯,轻抿了一口里面的旭日茶,杯沿隐隐被自己的体温凝结出一圈白霜,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对金银菊轻声道:
“还....还可以,母亲总说,底层的生活都很.....贫苦,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跟母亲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对于一个落难的人来说,能喝上这么一杯茶水,就已经是万幸了。”
其实这还是六花美化了不少的说法,实际上她母亲对底层评价的原话是,一群没有脑子的野蛮人,除了吃饭杀人睡女人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全都是一副未开化的景象。
虽然但是,描述的也差不多就是了。
对于王砚这里,她还是很惊讶的,这种待遇哪怕是一些中层的村镇也不会有,一时间她甚至有种王砚在骗她这里是底层的想法。
为了伺候好这个大小姐,王砚特意将金银菊派过来服侍她,将六花放在桌子上饮尽的茶杯端了下来,微微欠身,询问道:
“老爷特意嘱咐过金银菊,要让您感觉到舒心,安心,放心的环境,最好让您在这里感觉象是在家里一样,那您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一下呢?”
“意见.....?”
六花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没过多久双颊便冒上来一层桃红。
由于她的肌肤白的有些不太自然,所以说那红润的颜色看起来很是明显,对于现在住在这里有什么意见,她还真的有一点,那就是......这里的男主人晚上房间里的动静似乎大了些。
经过几天的相处,除了那个红头发的鼠妹和皮肤有些黑的大狐狸以外,她发现这里的男主人似乎是有四个女人。但是那个黑皮狐族似乎对这里的男主人也很感兴趣的样子,关系好象有些暧昧。
只有那个红头发的鼠族,感觉很单纯的样子,但是也不排除是这里男主人的一个夫人。
其实闹出一些动静来还好,但其实最要命的是,王砚的房间其实和六花所住的房间是挨着的,这也就导致了每天晚上王砚吃福的时候,床板晃动的动静都只是和六花有着一墙之隔。
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来说,听到这种动静,怎么可能受得了嘛!
这也就导致了,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六花都要将头蒙起来才能好受一些,那种让人听了就面红耳赤的声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正想着,却听到门被敲响了几声,转头一看,原来是王砚来了,只见他拍了拍金银菊的肩膀,金银菊瞬间意会,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倒是不知为什么,这丫头在出去的时候,还把门给悄声的带上了。
王砚坐到六花面前,今天他也是刚刚打猎回来,花月还没做好饭,想着闲来无事,便来这里看看落难的大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主,总得伺候好了才行。
依旧是和刚刚金银菊如出一辙的询问,这种事情毕竟实在是太过于尴尬,六花本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不过又转念一想,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并不会收敛,或许他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故意的?毕竟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就算是再怎么想做那种事情,也会有所克制的吧?
于是,六花平复了一口气,极力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尽可能的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
“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晚上你们爱做的时候,声音......可以稍微小上一些。”
原本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茶的王砚差点没一口气直接喷出来,碍于眼前是个美少女,最后硬生给吞了下去,随后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声,王砚满脸的尴尬。
他是真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这么直白的就说出来了那两个字!
其实这种事情还真不怪他,主要还是因为,自己从六花这里拿到的那个被动,天生俏丽惹的锅。
这种被动如果看字面意思的话,似乎是给自己增加颜值的效果,但是实际上来说并不是这样的,这个被动更多的是给自己增加的是气质上面的加成,让他看起来更顺眼了一些。
这也就导致了自从他拿了这个被动之后,自家的老婆似乎更粘他了,每天都会缠着他不放,他其实还真想过要控制一下声音,但是奈何.....出声的是他的老婆。
王砚挠着头,连忙向她道歉,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谁头上都受不了,向她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音量,不打扰到她。
“其实这种事情都很常见,小女本就是要出嫁的,母亲早就教了我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夫妻之间.....很正常.....”
饶是她极力稳定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没能掩盖住自己那早就已经绯红的脸颊,一时之间倒是搞得两个人都有些说不出话,只是互相都坐着,低着头脚趾扣地。
好在也只是持续了一会儿,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