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大鼠这里,玄蚺就得进行一些系统教程了。
不过,她好象并没有什么当过老师的经验,所以玄蚺也是不知道怎么教最合适,只好先教鼠鼠们写自己的名字开始。
由于没有笔和纸,王砚用木炭和木板来暂时代替一下,一只鼠鼠端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小香兰”三个字,虽说有些难看,但也能看清楚是什么意思。
这对于鼠鼠们来说可是破天荒的一大步了。
不过嘛,有鼠欢喜有鼠愁,这不,就有只小鼠正在哭丧着脸,正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写。
“呜呜呜.....妈妈,我要改名字,康乃馨好难写.....”
王砚在一旁双手抱胸,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看起来小鼠扫盲班似乎并有鼠在偷懒不学,虽说确实笨了些,但也不至于无药可救。
“王砚?”
一只洁白的手掌轻拍了王砚的肩膀,王砚循声看去,一袭白裙映入眼帘,阿琉歪着头,似乎是有什么事来找他。
“能过来一下吗?”
王砚点点头,看起来她是想和自己单独聊聊,于是便跟上了她,二人离开了洞穴,来到了外面。
初雪已经停了,大地被复盖上了一层白皑皑的被子,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显得有些刺眼。
阿琉感受着外面的阳光,不由得长长伸了个懒腰,阳光通过白裙的缝隙,映照出姣好的身躯。
“王砚,我的伤势已经养好了,同时也恢复了自己的主意识,所以.....应该不会在在这里待多久了。”
对此王砚也早就有所预料,毕竟说起来阿琉和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若是往大了说,阿琉的格位在墙渊都能算是神也不为过。
她总归是要走的,阿琉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抵御深渊的异兽。
“恩,注意安全。”
阿琉坐在了悬崖边,龙尾在雪地上轻轻滑动出一个扇形,她撇过头去,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和我说过话的人类。”
她赤着脚,几根脚趾上还沾着残留的白雪,透着一丝红润。阿琉就这样看着,时不时还把手放在眼前,不断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我被深渊的那个怪物打成了重伤,为了隐蔽修养,迫不得已变成了这副模样,感觉.....挺奇妙的。”
“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日子里,作为一个人类的身份,我第一次以这么渺小的视角观察这个.....我守护了不知多久的地方。”
白玉一般的手掌高高举起,遮盖住了 太阳,些许阳光通过掌心流出,细碎的洒在她的脸上。
“这段时间,应该算是.....休假?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有好多好多之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你很特别,王砚。”
说着,阿琉缓缓从悬崖边缘站了起来,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王砚的眉心。
“但是人类还是太脆弱了,我不想看到你死。”
“若是有了困难,就在心底默念我的真名,我会过来救你的。”
“就当.....是你收留我这一段时间的报酬吧。”
随着阿琉的手指轻轻一点,一股难以言说的 感觉不断从眉心涌入,似乎是有一道流光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逐渐汇聚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慢慢的,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好象和阿琉产生了某种联系,而当他再想呼喊出阿琉的真名时,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已经荡然无存。
“韦琉诺菈?”
王砚下意识呢喃了一声,果然,那股致命的危机感并没有随之而来,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平淡但又极其让人安心的声音。
“我在。”
阿琉双手背在身后,表情看似有些古怪,似乎是想要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微笑一般。
“谢谢你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我要走了。”
王砚心中明悟,阿琉这是在向他告别。
不过......应该不会是再也不见吧?
既然阿琉给了王砚这个特权,那就证明以后还是能见面的。
王砚这次算是真正的收获了一个魔王护了,以后如果遇上了什么致命的险境,高喊一声阿琉的真名,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对此,他也淡淡一笑,轻声道:“再见,注意安全。”
银白色的少女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身体向后倒去,身形坠落于悬崖边缘,最终没入了云海,消失不见。
不多时,原本还在午后的大晴天瞬间象是被一面巨大的黑幕遮住,宛如日全食一般,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