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乖乖的看好你的那群族人们,我懒得去一个一个拴,所以我就拴你一个,如果要是有一个跑了,那你就好好掂量一下自己能抗多久的电击吧。”
王砚的声音低沉的可怕,象是索命一般萦绕在缇娜的耳畔久久不能离去。
“不.....不可以......”
见她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王砚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属下的炎魔族出了问题,他就来找缇娜的麻烦。
如果不想被电,王砚心想她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领着小兽娘们简单吃了顿晚饭,王砚又去带着草莓慰问了一下那受伤的几只鼠鼠,而这些鼠鼠们受的伤其实都不算特别严重,休息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
夜已深,虽说村子里多了两百多号的炎魔族苦力,异兽的袭击应该会变强不少,但是今夜由于没有人住在外面,所以也就不用去在乎那些,只需用巨石把洞口堵死就好。
不过在休息之前,王砚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有关于阿琉的事情。
他想问阿琉的东西可太多了。
于是王砚便领着她,来到了洞穴外,此时月明星稀,云海宁静,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王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是该叫你......阿琉?还是?”
王砚的意思很明显,毕竟阿琉也只是个代称,她真正的名字叫做“韦琉诺菈”,但是若是直呼的话,很有可能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
“阿琉.....”
银发少女轻轻坐在崖边,白裙下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那双不染尘埃的赤足轻轻晃动着,象在思索什么。
“就叫这个名字吧,我挺喜欢的。”
王砚闻言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看样子阿琉是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了,现在就连说话都很连贯。要知道在此之前王砚可都一直是把她当成狗来养的,但是现在开了智,可不能再象以前那样随意了。
说道此处,王砚又回了她一句,心中最为疑惑的问题:
“阿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阿琉并没有看着王砚,只是仰着头,那双蔚蓝色的大眼睛盯着漫天的星空。
“可能,是现如今最后一个守护者了吧.....”
“守护者?那又是什么?”
阿琉淡漠的看了王砚一眼,随即便又转头凝望,只不过这次,她看的是死寂,是悲凉。
“异兽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天,异兽就莫明其妙的出现了,”
“这些异兽就象是任何有生命的天敌一般,所过之处,全都是断壁残垣,血腥与火焰永恒弥漫。”
“守护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诞生的。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所有的异兽。”
“但是现在,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了。”
听到阿琉一番解答,王砚才突然明白,阿琉的来头恐怕比他想象的 还要大。
若是将整个墙渊视作一个整体,那么异兽就相当于是外来入侵的病毒,而所谓的“守护者”便是墙渊自己诞生出来的免疫系统,专门用来稳定墙渊局势的存在。
但是阿琉刚刚好象是说,只剩下她一个守护者了?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位置,只剩下你一个了呢?”
阿琉低着头,轻轻动了动脚趾,在眼前缓缓的摇晃着。
“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异兽是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别的守护者们,全都熔炼了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底层深渊的那些异兽全都封印了起来。”
“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样做能够解决问题,他们做的,也只不过是把问题抛给后来的人们罢了。”
“我的想法和他们都不一样,既然有异兽,那来多少就杀多少不就结束了?”
“于是我就就不断折返于深渊和下层之间,尽我可能的杀死深渊之中的异兽。也就是恰好在一年前,我由于一时疏忽受了重伤,所以才临时在这个局域里开始恢复状态。”
“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王砚呆愣的点了点头,说实话,这庞大的信息量属于是太过重磅了!
往大了说,阿琉算是墙渊的一部分世界意识延伸都不为过。
这也同时解释了自己会在底层遇到阿琉,以及她为什么会一直睡觉的缘故,此刻全都在王砚的心中有了答案。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在我没有恢复出意识的情况下,将我照顾的很好,我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