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轻咳一声,制止住了鼠鼠们的搬家行动。
“大家都准备好,炎魔族来了,还是按照上一次的流程,穿好装备,做好准备!”
正在忙碌的鼠子们听到了王砚的声音,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什么慌乱之色。
有了前几次的适应,小鼠们对于炎魔族的袭击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了,听到王砚告诉她们炎魔族袭击,这群小鼠也就单纯的有些不耐烦,觉着是这群炎魔族耽搁了鼠们搬家。
“哎这个炎魔族怎么那么坏呀!”
“就是就是,早不来晚不来吱!”
小鼠们放下了手里的活,纷纷抄起了家伙事,整齐地朝着门口守卫了起来,王砚点了点头,向幽璃递去一个眼神,幽璃瞬间意会。
他刚刚和幽璃嘱咐过,如果抵御炎魔族的袭击失败了,那么她就赶紧带着吱吱和花月直接把家里那头只会睡觉的小母龙给整起来,家都没了还他妈在睡。
总之有着阿琉的兜底,王砚还是挺放心的,只不过就是不确定这家伙到底会不会真的理解是怎么回事。
王砚与灼华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都没有说什么话,毕竟接下来几人要面对上千名炎魔族,这个架势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了。
为了避免让战斗的馀波波及到村子,王砚几人决定直接去率先进攻,毕竟都已经到了这种规模,仅凭他们几人,已经很难靠计策去取胜了。
于是,玄蚺轻轻挥动了两下锡杖,两团黑云便从锡杖中喷涌而出,不多时,便化为了两只无比庞大的蛇形生物。
自从玄蚺被王砚加强过之后,作为自己的天赋,最为直观的表现就是那两只黑蛇式神的变化。
现如今的那两条黑蛇,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并不算是黑蛇了,那两只的棱角更为锋锐一些,头顶也是长有两根细长的尖角,颇有一种“化蛟”的意味。
那两只式神的不再戴着斗笠,两只分别将四人用头顶托举,尤如两条黑色涂装的装甲列车,朝着炎魔族的大军呼啸而至。
———
骨头和木头被绑在了一起,被制作成了简易的轿子,一个硕大无比的红色身影,正端坐其上,此时他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却不知是从何而来。
“统领.....您这是怎么了?”
一只炎魔族女人看到那微微蹙眉的表情,本想着是献一番殷勤,可谁承想,那炎魔象是找到了发泄的由头,一张大手直接就将那女人攥住,象是给当成了解压玩具一样,直接捏了个粉碎。
似乎是血腥的气息让他的身心感到了抚慰,那烦躁的感觉虽然没有消失,但也在很大程度上被削弱了不少。
抬起那带着碎肉与鲜血的手掌,巨人仰起头,将那血肉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恩——”
血腥是残存于生命之中最为隐蔽的黑暗,若是将其不断放大,便可在其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待最后一丝血腥的气息被吸食殆尽,炎魔巨人并未满足,当那焦虑不安的感觉再次弥漫上心头之时,在他视线的尽头,忽的出现了两颗黑色的斑点。
秋季即将进入尾声,草木凋零,那黑色的斑点在没有任何的遮挡物的情况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张,不多时便增长到了拳头般大小。
“那是......”
两条巨大的黑影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朝着一众炎魔族奔袭而来,终于是在即将冲到脸上的时候,那炎魔族的头领在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这才反应了过来。
“敌袭!!!!”
虽然来的突然,但是仍然有足够的时间来反应,很快炎魔族们也都纷纷注意到了那两条巨蛟,掏出了武器,准备应敌。
两节黑色的列车呼啸而至,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将前方打头阵的残弱给碾死大半。
四人很快就从巨蛟 头顶一跃而下,战术制定的简单明了,两条式神凭借着巨大的身躯,去撵杀那些残弱的炎魔族,玄蚺则是站在原地,利用咒术不断向着二人进行远程支持。
作为内核的主力,王砚和灼华的目标就是去找那些炎魔族的强者进行精准击杀,而小吉则是充当着提供情报的角色,通过短暂的飞行,获取炎魔族的具体情况,随时为王砚指出全局的情况。
“主人,十二点钟方向,有一只体型比普通炎魔族还要大上数倍的巨型炎魔,处于所有炎魔族最为中央的局域,疑似为炎魔族的首领!”
“好 ,灼华,我们往前走,开路!”
“我知道了!”
只见灼华以指做刀,每一次挥动都会斩出一道似有似无的圆弧,而那道看似轻飘的气刃,在与赤红色的身体交汇的一刹那,便象是冰雪碰上了火炭,毫无阻碍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