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也拿到了,接下来你会去上层吗?”
春雨暂歇,王砚搂着玄蚺的腰,轻声询问她。
玄蚺轻笑一声,小声呢喃道:
“先生这是觉得妾身会始乱终弃吗?”
王砚脸色微红,一只大手没有忍住,轻轻捏了一下。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了。”
玄蚺微微仰起头,金色的眸子对上了王砚的双眼:
“妾身的寿数没有尽头,看似无拘无束,生老病死的忧虑,可这也是一个枷锁,禁锢着妾身的一切。”
“在那过去漫长的千年里,妾身得知在黄金线之上,有着超乎想象的无穷伟力。”
“白骨能润出血肉,凡人能与天地齐寿,黄金复盖的城堡屏蔽住天空。我得知在那里,有着能够将妾身的诅咒破除的方法 。”
玄蚺说着这些话时,表情全然一副平淡之色。只不过下一刻却朝着王砚微微一笑,轻声道:
“多亏了先生,妾身有了能够通往顶层的底气,不过先生不必担心,妾身还要等明年开春之后再启程,在这段时间里,妾身会履行好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
王砚:???
这番话一时间确实给王砚整懵了,她在说什么,作为妻子的义务??
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竟然.......
看到了王砚的反应,玄蚺不由得捂嘴一笑,随后双手搂住了王砚的脖子,满眼都是慵懒的媚态。
“怎么?先生以为妾身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吗?”
王砚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倒没有这么想。或者说,一个能把自己的初夜保存到现在的一个女人,就很能证明她的态度了。
“妾身所想之事,便是破除身上的诅咒,以一个平凡人的视角,体会生老病死,感受时间的痕迹。”
“至于那个陪伴于妾身一生的男人,除了先生,不会有别人了。”
“咕噜——”
二人彼此对视着,王砚吞咽口水的声音动静很大,嗓子里象是被炭火炙烤,干的象是枯死的树桩。
说实话,这番话任谁来都很难顶得住。
“先生......您.......等一下!”
“妾身....妾身身上还有些酸痛......”
“.......罢了,先生.....请温柔一些.......”
——
到了第二天,二人是在下午的时候醒的。
没办法,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大黑兔实在是太好吃了。
打开了面板,王砚看了一眼玄蚺的好感度,发现已经是来到了60的关卡,虽然不是满的,但是对于玄蚺这种长生种来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看来她确实是没有说谎。
错过了午饭,二人也只好垫了垫肚子。
反正就是莫明其妙的,王砚多了一个老婆,他也是很老实的和灼华及时坦白了,对此,灼华并没有任何意见。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愿意的。
毕竟玄蚺的实力摆在那里,怎么说都不算亏。
只不过灼华作为家里的女主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是家里最年长,实力最强且最有主见的那一个,但是现如今有了玄蚺的添加,从各种条件上来看,好象都是玄蚺来当这个女主人的位置最合适。
整理过了衣物,玄蚺走出了房门,正瞧见了王砚与灼华在交谈,于是便走了上去,轻轻牵住了灼华的手掌,柔声道:
“灼华小姐,我们一起聊聊?”
灼华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恩,可以。”
随后,二人便在王砚那错愕的目光中,走进了灼华的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
不是,这咋回事?玄蚺这神秘兮兮的,到底是要和灼华说些什么?
都是自己的老婆,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的?
想想也知道,无非就是关于他的事情......
霎时间,王砚后背的汗毛根根竖立,脊背发凉。
“不会打起来吧......?”
都是自己的老婆,王砚是真的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于是他只好缓缓将头贴到了门上,准备偷听一下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如果真是什么闹别扭的事情,他也好及时冲进去介入。
只不过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几乎都象是在说些悄悄话一样,王砚也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