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扯了扯嘴角,曦狐捂嘴轻声笑着,才一手叉着腰说:
“可以放心的把前面交给我。”
“恩.....”
思考着曦狐的能力,确实是可以把她安排在前面,毕竟曦狐这是自带铠甲的,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王砚不可能真的让曦狐一个人顶在前面,人家毕竟是客人,还是要自己跟着一起的。
曦狐的能力简单明了,王砚也算是见识到了她的那一身透明甲胄。而接下来,王砚便把木光投放到了玄蚺身上——
“你呢?你怎么说?”
玄蚺这时解答道:
“妾身的能力......之前和先生提及过,是签订的一只本命式神,在妾身遇到危险的时候,即可把这只式神召唤出来。”
“除此之外,妾身还会一些小小的咒术,总体来说,应该是比这位螈族小姐,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吧。”
灼华听到此话摇摇头,对玄蚺道:
“玄蚺女士没必要这么讲,对于您的实力来说,一只普通的二脉螈族还是比不过的,而且这兔族的咒术.....我没猜错的话,是来自悠兰部族的专属咒术吧?”
玄蚺淡然点头:
“是的,悠兰族的巫女咒术,都是妾身所精通的。”
“恩?”
王砚听到她们的交谈,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问号。
“你真是巫女啊?”
话到此处,玄蚺也愣了一下:
“妾身难道很不象吗?”
王砚别过头去,小声道:
“我还以为只是个江湖骗子来的。”
玄蚺没绷住拳头微微紧了一下,随后又放开。
“呵呵,妾身可是货真价实的悠兰巫女,您大可不必怀疑。”
她没想到,在墙渊顶着这么一张权威的脸,竟然还能有人质疑她的巫女身份,有点难绷。
都互相了解了一下,家里现在能确切的算是战力的,也就六人,分别是王砚,灼华,幽璃,小吉,曦狐和玄蚺他们几个。
王砚就提议,接下来直到第一场雪下来之前,共分为五组,因为小吉的属于机械体,不用在意休息,所以说每人轮换一天,陪同小吉一同站岗,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话也就说这么多,王砚不再多谈,天色已然不早,该值夜的值夜,该睡觉的睡觉。
月明星稀,柔光似水。
满月的光象是在墨蓝色的天空安了一盏照亮整个世界的探照灯,即便是夜晚,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缩藏在黑暗中的影子。
只可惜,再柔和的光也照射不到洞穴内,这里只有永恒的植物光,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灼华咬着手指,极力的压低着自己的。
一个又一个音节从她的喉咙里逃了出来。
良久过后——
王砚怀里的人似是一滩水,铺在了王砚的身上,大口喘息着。
原本王砚的意思是想要和灼华说一些悄悄话的,可没成想悄悄话没说成,踩踩背倒是超额完成。
都怪灼华的小笼包太可爱了!
原本今晚灼华不小心问过自己,但是由于有外人在,王砚就暂时搪塞了这个问题。灼华作为自己的老婆,王砚其实是不想对她有什么隐瞒的。
“灼华,我的能力其实是.....”
就当王砚开口想和灼华说会儿话时,灼华的小手就轻轻的搭在了王砚的唇边,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都懂的哦,你不用和我说。”
说着,灼华张开了双臂搂住了王砚的脖子:
“今天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不会去问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
“毕竟,你也说过,我是你的老婆嘛,作为你的老婆,我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你为难。”
“所以说,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你也不必觉得对我有所隐瞒而过意不去。”
“因为我喜欢你呀。”
二人的关系其实从开始就很模糊的。
因为灼华是吃了一颗情谜果,靠着自己的身体彻底栓住了王砚的人。
可没成想,自己却是渐渐的陷了进去。
灼华和王砚彼此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对方。
可能是一次午后的小憩,可能是一次迷离的深吻,也可能是一次酣畅的欢愉。
总之,等到灼华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也没想到,饶是被废全身的流放者,也能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听到灼华用最为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近乎表白的话语,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