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你身上怎么有股香香的味道?”
王砚并不想和这个小吃货解释,揉搓了下她的脑袋道:
“别瞎打听,要不然就不让你吃饭了嗷?”
听到王砚要不给饭吃,吓得吱吱连忙闭口不言,瞬间老实了。
而就在此时,吱吱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踮起了脚悄咪咪在王砚耳畔说:
“王砚,最近有值夜的鼠和我说,露皮亚那家伙最近这几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学狼叫呢。”
听到吱吱这么说,王砚不由得朝着不远处的露皮亚看了一眼,此时她正在被身后的小鼠拿着鞭子抽打拉磨,浑身上下被抽裂了好几道口子。
“我知道了。”
“诶?”
王砚如此平静的答复让吱吱微微一愣,什么叫“他知道了”?难道不是好好去给这这家伙揍一顿吗?
“诶什么诶,快去吃饭了!”
见此情形,吱吱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慌忙的点头钻进了洞穴,王砚则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半夜.....”
———
从浴池中出来,洗去了一天的疲惫,早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幽璃这丫头就在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蹭,王砚自然是明白,幽璃这是犯了馋病,要进行一波治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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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都缓过了劲儿,王砚伸了个懒腰,轻轻在已经半梦半醒的幽璃额头上亲了一下,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洞口。
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在洞口站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就当王砚以为是不是小鼠们听错了的时候,还真就从庭院中传出来了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嚎叫声。
“有点意思。”
王砚这下是真的切耳听到了,露皮亚晚上确实有莫明其妙开始嚎叫的情况,其实她到底在干什么,王砚心里早就和明镜一样,于是便准备起身出去看看。
只不过嘛,就当王砚刚一到洞口时,一道尖锐的皮鞭子声忽然就响了起来。
“啪!!!”
“叫叫叫,再叫一个试试吱!”
“大晚上不睡觉,惯的你毛病吱!”
“再叫我就抽死你吱!”
王砚:“?”
走出了洞口,一个值夜的小鼠刚刚和小吉一起打退了今晚来犯的异兽,刚准备坐下轮换着眯一会儿,结果就被露皮亚这家伙突如其来的嚎叫给惊醒,火气自然是大的不行。
“啪啪啪!”
“我让你鬼叫吱!”
露皮亚被打的抱着头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一边挨揍一边哭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
王砚看着眼前的一幕,如果放到地球上被营销号给断章取义出个视频,那这拿鞭子抽人的小鼠第二天大头照就满天飞了。
要是不说,谁知道地上抱头求饶的红皮女人是个吃人的主呢?
有点绷不住了,王砚来到了露皮亚身边,小鼠看到王砚来了,马上停下了手,连忙立正站直道:
“老....老爷!是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总是突然狼嚎鬼叫,我才打她的吱!”
听到小鼠的解释,王砚其实并不在意,心念一动,从仓库里拿出了几颗草莓,甩给了那只鼠鼠。
“去吧,这没你的事了,我接下来有点事要问她。”
看到那红艳艳的草莓,鼠鼠的口水差点都流了下来,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值夜的鼠鼠群里,给所有鼠都分发了一个。
小吉走了过来,看了王砚一眼,歪着头道:
“怎么了主人?”
王砚朝她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即蹲下了身子,看向那个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
“起来吧,别装了。”
露皮亚听闻此言,浑身颤斗的更厉害了。
“再不起来我就要砍掉你的脑袋咯?”
兴许是下意识的错觉,露皮亚听闻此言之后,脖子上的项圈似是变的冰凉了几分,给她惊起一身冷汗,急忙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好狗。”
王砚淡笑着说。
“只不过最近,好象有些不太老实?”
露皮亚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随后慌张的摇头:
“没....没有!主人,我只是.....只是......”
像炎魔族这种脑仁比鼠鼠还要小的物种,想要想出来一个理由显然是有些困难。
王砚皮笑肉不笑的替她解释说:
“只是在和同族打暗号?”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