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女人来找王砚吗?
叹息一声,王砚觉得也是有必要去把这只大兔子送走,不然的话以她的那种性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领着曦狐先走了进去,灼华听到了动静,在王砚一行人刚一进来的时候,她就走了过来。
王砚看着灼华,沉声问她:
“那个大黑兔子在哪呢?”
“在.....”
灼华刚想开口,却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
?真是让我好找呢。”
玄蚺扭动着腰肢,缓步朝着王砚的方向走来,那一身浑然天成的媚态,就连一旁的曦狐都下意识有些自惭形秽。
没办法,人家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登,谁能活的过她呀。
说着,玄蚺便缓步移到了王砚的身侧,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骼膊。
王砚看的满头黑线,问她: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玄蚺闻言笑道:
“只许先生从行商那里买妾身的消息,就不允许妾身反过来买先生的消息吗?”
王砚把手从玄蚺身上抽出,淡然道:
“我买的是岩羊族的消息,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玄蚺的笑声清脆,轻笑着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哦,要不是先生误打误撞,我怎么又能认识先生呢?这难道不是.....妾身与先生【命运中的相遇】?”
“可我并不想看到你。”
王砚实话实说。
玄蚺故作失落,嘟着嘴,看似有些不悦。
“唉——?
不想在和这家伙扯皮,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盘。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玄蚺那双兔耳朵抖动了两下,一双明晃晃的金色眸子看着王砚,显得那么无辜。
“当然是妾身想你了呀?”
“。。。。”
这女人,他是真应付不来,王砚没有回答她,只是朝着众人道:
“灼华,这是曦狐,是我在安居城的一个朋友,花月也认识她,最近她在安居城有些麻烦,所以会在咱们这边暂住一段时间。”
灼华看了一眼曦狐,又看了一眼玄蚺,心知王砚这是想要和玄蚺单独聊聊,所以便领着曦狐离开了此处。
见此情形,玄蚺的嘴角轻轻上扬了几分,又是扭着身子朝着王砚贴了上来。
“啧啧,先生是喜欢这种大的嘛?”
玄蚺的身材并不算特别丰满,甚至要比璎珞和花月她们都要小上一号,全靠着一身媚骨撑着。
将胸脯朝着王砚的身上压了一下,尤如两团布丁一样的柔软触感,玄蚺调笑道:
“把所有人支走,这是先生想和妾身说一些......悄悄话?”
王砚再次抽出手,看着她正色道:
“我不想再和你说什么废话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玄蚺见王砚这副模样,一双兔耳耷拉了下来,面色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先生好凶哦,唉,看来还是妾身的魅力不够,不能把握住先生的心呢。”
说罢,玄蚺便收起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亦如当时那个高洁的“巫女大人”。
“既然先生喜欢直来直去,那么妾身便说出此次的来意——我想添加先生的势力。”
王砚不由得紧皱了眉头,什么玩意儿?这大黑兔子是来投靠自己的?
“我这里可养不了什么巫女大人。”
“唉唉,别这么说嘛。”
玄蚺的声音带着几分黏腻,对王砚解释道:
“妾身的作用其实还很多的,就单从这千年的阅历.....先生就不心动吗?”
王砚一想到这家伙活了那么久,好象确实如她所说,这种老东西本身的阅历就十分充足,有关于墙渊的秘辛或许她都能知道。
只是王砚一直搞不清楚的是,为啥这个家伙会盯上自己?
“墙渊的势力那么多,以你的老资历,去一些中层都没问题,为什么要盯上我呢?”
“呵呵,妾身的意思,不早就和先生说过了嘛?难道先生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玄蚺的话语之间全是轻飘飘的意味,可到了王砚的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变味了。
什么意思,她难道也知道系统的存在?
玄蚺并未察觉到王砚的眼神微微变动,只是顾自的讲着:
“先生的体质,妾身早就在初遇时就提及过——启灵之种,能够通过自身的体质,将育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