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王砚就好.....”
吞咽了一下口水,狐藻不知为何笑出了声。
“哈哈哈.....看起来你很紧张呢。”
狐藻收起了那份审视的目光,平静的说道:
“之前,曦狐那个家伙和我们聊天的时候提起过这只小狐狸的事情,只不过嘛,关于欲琳种的一些东西,玉藻可能更清楚一些。”
“她看书看的比较多,你们问问她吧。”
王砚将目光移了过去,此时曦狐和玉藻的局势有些剑拔弩张,俨然一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感受到几人的视线传来,玉藻扭过了头,不再去理会曦狐。
“璎珞姑娘,过来让我看看吧。”
说着,璎珞乖巧的点点头,坐到了玉藻的身侧。
玉藻深处细长的白淅手指,在璎珞的狐耳上捏了捏,又撩起了大尾巴在掌心里摸索了一会儿,说实话被王砚以外的人摸耳朵和尾巴,璎珞其实还很不适应的,脸红彤彤的象一颗熟透的桃子。
玉藻摩挲着下巴,挑了挑眉:
“看来确实是欲琳种和凡灵种诞下的混血,只不过在觉醒能力之后,将自身的血脉激发了出来。”
“造成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我猜测有可能是你父母之间,身为欲琳种的那一位实力非常强悍,觉醒之前不怎么明显,但是觉醒之后,欲琳种的血脉就占据了主导位置。”
璎珞碧绿色的眸光中闪着一丝迟疑,自己的.....爸爸妈妈?
说到此处,玉藻双手抱胸,看向了王砚:
“你是这个小家伙的男朋友是吧?”
王砚对上了玉藻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的,没错。”
“坦白讲,其实转变成欲琳种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给你的体验有多么的好......我想你自己也清楚吧?”
这么直白的讲了出来,王砚没好意思接话,不过确实如玉藻所说,每一次璎珞带给王砚的体验,都是逐渐上升的。
而就在此时,璎珞攥着小拳头,用力的摇了摇脑袋:
“我.....我不想变成欲琳种,变成每天只想着瑟瑟的笨蛋!”
玉藻:“。。。。”
场面不知为何陷入了一阵的沉默,随后便是一声极为畅快的爆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玉藻,听到了没,欲琳种都是每天满脑子里装的都是瑟瑟的笨蛋!”
就连狐藻一时间也没忍住,噗嗤一笑。
璎珞的脑袋上冒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解道:
“怎.....怎么了吗?”
曦狐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托着胸脯道:
“玉藻她就是欲琳种,哈哈哈哈哈!”
听曦狐这么一说,璎珞瞬间慌了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有说你....我是在说我自己......”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璎珞,玉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贤惠优雅的形象,往这里一座,曦狐都比她更象欲琳种。和曦狐之前所说,欲琳种都是天生性奴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玉藻平复了一下呼吸,饮了一口茶水,揉了揉眉心,轻轻摆了摆手:
“没事,其实我也已经习惯了。”
她抬眼看着璎珞,说:
“我看起来根本不象欲琳种,和你的印象之中差别很大,对吧?”
“恩.....”
玉藻这时解释道:
“欲琳种之间其实也并不全是那种沉沦于欲望的亚种,我们也是有着控制自己欲望的手段,只不过很少有人去用罢了。”
而就在此时,曦狐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揶揄的笑道:
“那可不是嘛.....小王砚,我告诉你个小秘密,玉藻她身为一只欲琳种的狐狸,可保守的紧,至今还是个雏,姐姐看她早就不顺眼了,要不姐姐把她给你按住,你给她拆了如何?”
玉藻的头上青筋暴起,朝着曦狐骂了一句:
“别发烧了,你这只骚狐狸!”
“急了急了!”
“。。。。”
王砚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这种情况下他多说一句话都是灾难,只能硬着头皮在一旁旁听。
“唉唉,内心渴望真挚的爱,但天生有着一具邪恶的肉体,多么反差呀。”
玉藻实在是懒得理她了,直接将其无视,对璎珞说道:
“既然你想控制心中的欲望,那就得经过长时间的修习。”
低垂着眼眸,玉藻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又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