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姐夫,姐夫,你快救我,我姐要打死我了!!”
芬恩抱住了王砚的大腿,头顶此时还在喷着细小的血柱。
尼缇雅的拳头硬的像块铁,在王砚面前,她还是尽可能的保持着风度,只不过那看似温和的笑意中掩盖不住暴起的青筋,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
“王砚先生,请您不要听他的胡说,这几日芬恩一直都在散布您和我的谣言,本来不想打扰先生您的,可还是让您看了笑话,实在抱歉.....”
“我不!”
芬恩抱着王砚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砚大哥就是我姐夫,除了他我不认别人!”
王砚强忍着跟尼缇雅来一场男女混合双打的心情,硬生把这家伙扒开,皱着眉道:
“谁是你姐夫,你不要乱讲。”
“王砚大哥,除了你没人能收的了我姐了,求你了,收了她吧!!”
虽然安居城贵族圈子里,都是知道尼缇雅是什么成分的,但是芬恩竟然当着公共场合,直接就喊了出来,尼缇雅此时真的是再也忍不了了。
“先生,我先失陪一下。”
尼缇雅笑着,但是表情黑的可怕,没等在场有人反应过来,她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暴扣芬恩的脖子,随后直冲而起,拽着芬恩从层叠的屋顶上快步离去。
“好.....好快!”
不知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众人才意识到,尼缇雅是动了真格,直接把芬恩给提走了,这场闹剧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王砚对此其实还是感觉有些莫明其妙的,直到现在他也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好象是芬恩一直在胡编乱造,然后让尼缇雅给抓住了?
也就是王砚还在思考的过程中,忽的耳朵一动,听到了身旁一些人的小声蛐蛐。
“那个人好象就是狂暴老处女的未婚夫?”
“好象是,芬恩刚才就是叫的他姐夫。”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真的能够压的住尼缇雅那个人吗.....”
“嘘!你小声点,别让他听到,我可听说最近城防队的人说了,最近城主大人雇佣了一个实力很强的人,甚至比尼缇雅还要强,应该就是他了!”
“那......那芬恩说的都应该是真的了?比尼缇雅要强,长相也不赖,搞不好芬恩根本没说谎啊.....”
“我觉着也是,毕竟城主大人早就为尼缇雅的婚事发愁了,搞不好真的已经内定了婚约都说不定......”
王砚此刻的心情象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TMD这该死的小黄毛,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自己怎么莫明其妙的就成了城主府的女婿了?
揉了揉眉心,王砚现在真的后悔刚刚没能追着尼缇雅一起,跟她一起把芬恩揍一顿。
无视这群吃瓜群众的蛐蛐,王砚现在只感觉象是一只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头皮发麻,赶忙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没成想,尼缇雅又折返了回来。
“先生!先生请等一下,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
尼缇雅不停的朝着王砚鞠躬道歉,王砚瞥了一眼,看到她水绿色衣裙上沾了几丝猩红,应该是处理完了,才跑回来给他赔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来,真的,真的是非常抱歉!”
王砚其实并不想理会的,本来就有误会,要是跟她一起走了,那岂不是误会更要加深了?
但是尼缇雅的态度好象很是急迫,径直抓住了王砚的手腕,直接把他拽走。
看来她也是意识到周边异样的目光,让她窘迫至极,想要尽快离开此地。
无奈,王砚只好跟着尼缇雅快步走开,顺着街道来到了城主府之中,没想到兜兜转转,王砚今天又回到了这里。
尼缇雅走的很匆忙,甚至都没有理会上前的管家,很快就将王砚领到了会客厅,命人将门关上,这才松开了手,浑身象是瘫软一样,坐在了靠背沙发上。
尼缇雅的脸上挂着疲惫,终于是没有人了,这才松了口气,有气无力道:
“请坐吧,先生,实在是非常抱歉,让您看了笑话。”
“唉.....”
王砚叹息一声,也就顺着她的话坐了下来,对她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尼缇雅小姐?”
侍女们端上来泡好的热茶,尼缇雅轻抿了一口,错杂的心绪这才缓解了不少,随即她便带着几分歉意道:
“实在抱歉,王砚先生,我本想在这件事情发酵之前就将其处理的,没想到芬恩那个家伙......”
王砚摊手,对此也是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