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也不熟,你也不用再想着那些歪点子,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缘分的。”
“哎,王砚哥,你可别这么说了,虽然我姐她脾气爆了点,身材扁了点,个子矮了点,但是.....但是还有很多优点的嘛,我的意思就是,先把你俩介绍一下,相互认识认识.......”
芬恩似乎是后半句还有些话要说,可是后背忽然感觉一阵冰凉,象是有什么东西锁定住了自己一样,一股恐怖的威压顺着头顶笼罩,一道极为不合时宜的低语,幽幽的从耳畔响起:
“脾气爆,身材扁,个子矮......是吗?”
芬恩的头皮猛然炸开,整个人浑身僵硬住,头象是一个坏掉的风扇,一卡一卡的微微转向,似乎是不敢相信那个人这时候突然来了。
“姐.....”
尼缇雅不知何时,来到了这家酒馆,她表情上带着尴尬的笑意,随手一掌直接将芬恩打晕,象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到了桌子下面。
“实在抱歉,王砚先生,刚刚也是听到仆人向我提了一嘴,才知道芬恩这小子又是在胡闹,给先生带来了麻烦,还请先生见谅。”
“以后我这不成器的弟弟如果再想着约您出来,您大可不必理会,或者直接来找我就行,与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起,多少也是折损了先生的身份。”
说罢,尼缇雅那一张娇小的面庞上似乎泛起一丝微微的红晕,压低着声音,象是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他所说的什么污蔑之词,还请先生不要太过于相信,我只是忙于安居城的城防工作,才.....才会疏于个人的私事,这小子完全就是看我经常修理他,出于个人的恶意抹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