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之前自己吞下的那一波金饼是属于枯木教会的,原本他还是有些理亏的,现在嘛......
而且这年轻人的话也是让王砚听笑了,这屌毛到底在说什么,看不清眼下的局势吗?还在威胁自己?直接自报家门?
那年长的污骸族就显得经验老道,处事圆滑,听到自己同伴这种发言,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凉,嘴唇微动,即便是不懂唇语的人看了,也能知道他刚刚说的是哪两个字,分明就是在骂他傻逼。
王砚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的想看看这枯木教会的小伙子还能说出来什么逆天的话,尼特这时满脸陪笑说:
“这位老爷,我们只是奉教会的命令,来看看这里的情况,既然没有,我们就回去复命了,这样一来,也能打消大祭司的疑虑,省的他亲自过来看看,并不是有意想要冒犯您的,尼特给您和您的女人道个歉,冲撞了您,属实抱歉。”
尼特这番话说的就比德尼安要有水准多了,把身份放的极低,还暗暗提醒王砚,他们要是回不去,接下来再来的可就是枯木教会的祭司了,不过王砚却仍然是不为所动,只是淡然道:
“那你能跟我讲讲为什么问不出结果,就要和她们动手呢?”
尼特则是立马回答道:“不是我的主意,老爷,是他,是这个小子想要立功,才率先动的手,不信你可以问两位小姐!”
德尼安唾骂道:“我呸!你这老不死的东西,圣教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竟然还给这么底层的人低三下四的求饶,真是沾污了你身上长着的天神血肉!”
两人一个想要活命,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另一人的身上。一个则是将枯木教会挂在嘴边,俨然一副被洗脑了的邪教徒模样。让王砚看得不由扯了扯嘴角,只听他说道:
“那个藏在石砖里的金饼,的确是我拿走的。”
德尼安听闻之后直接炸了毛,伸出手指,朝着王砚颤斗的大喊:
“你这该死的贱种!!我就知道!敢私吞圣教的东西,你完了,你完了!!”
王砚从系统仓库之中,拿出了一根粗棉绳,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道:
“我完不完我不知道,但是有人马上就要完了,猜猜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