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赵氏集团给咱们学校捐了一栋楼的最新医疗设备!锦旗都送到校长办公室了!】
【锦旗上写着‘妙手回春,医者仁心’,落款指名送给临床医学系贺苡洲同学!】
【贺苡洲?卧槽,一教楼下坐迈巴赫那个?!】
【所以昨天骂人家拜金的那几个,脸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们挂个皮肤科的号?】
贺苡洲刚进教室,屁股还没坐热,辅导员就阴着脸走了过来。
“贺苡洲,院办让你去一趟。”
辅导员的语气不太好。
“昨晚你在松云斋的事传开了,教务处那边说你没有执业资格,在公共场合对患者做侵入性操作,让你写个情况说明。”
教室里嗡地一声。
几个同学替她着急,互相使着眼色。
贺苡洲“嗯”了一声,连坐姿都没换。
【小甜筒,有没有模板可以抄?】
【模板有的是!诚恳认错款、避重就轻款、感恩学校培养款,宿主要哪个?】
她正掏出手机慢悠悠挑模板呢,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满面春风地堵在门口。
“请问,哪位是贺苡洲同学?”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贺苡洲。
男人立刻小跑了过来,热情得有点过头。
“贺同学你好!我是仁和心外科的张主任!昨天松云斋的事我听说了,后生可畏啊!”
辅导员还杵在旁边,脸色很精彩。
张主任这才像看见他似的,转过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辅导员清了清嗓子:“张主任,教务处那边说贺同学无证做侵入性操作……”
“什么无证不无证的,”张主任一摆手,打断得干脆利落,“紧急避险知道吧?情况危急,群众自救互救,法律明文规定不承担责任。这事我跟教务处说,你不用管了。”
辅导员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点了点头,识趣地走了。
贺苡洲收起手机,心想检讨模板白搜了。
【不是,这大佬什么来头?一句话就把教务处怼回去了?】
【宿主,人家是仁和心外掌门人,还兼着咱们学校特聘博导。仁和给学校的科研经费,每年都是八位数起步。研究生面试他坐主考席,教务处算老几?】
张主任回过头来,笑得脸上褶子全开了。
“贺同学,我这次来,是特地邀请你去我们心外实习的。时间灵活,来去自由,不用打卡。”
贺苡洲歪着头看他,没接话。
【来去自由?我要的是不去。你给我钱让我不去上班行不行?】
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还行吧但我不太感兴趣”。
张主任一看她这反应,急了。
“带薪的!实习期间有补贴!我再给你单独安排一间带床的休息室,你累了随时睡,绝对不影响休息!”
贺苡洲的表情从“无所谓”,变成了“你继续说我听听”。
张主任察觉到了,赶紧加码,抛出了杀手锏。
“而且我保证!实习评价给你打最高分!我们科室每年有几个保研名额,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面试环节我就是主考官!”
保研。
这两个字进了耳朵,贺苡洲的脊椎自动挺直了。
不用起早贪黑背书,不用跟几万人挤独木桥?
贺苡洲腾地一下坐正。
脸上的懒散一扫而空,她主动伸出手,握住张主任的手,两眼放光。
“张主任您太客气了!为医学事业添砖加瓦,是我们每个医学生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愿意去!”
【小甜筒,看见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咸鱼的。】
小甜筒翻了个数据白眼:
【你是被“保研”两个字电击复活的,这叫有准备?】
于是,在全班同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贺苡洲高高兴兴地跟张主任走了。
路过前桌时,她还顺手拎走了同学刚拆封的一大包薯片。
……
仁和心外科,VIP休息室。
贺苡洲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腿上随意搭着条羊绒毯子。
面前的水晶果盘码了三层,车厘子红得发亮。
她捏起一颗,丢进嘴里,姿势懒得像是没长骨头。
【爽。】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
小甜筒跟着凑热闹:【宿主,这就是知识变现的快乐吗?】
【不。】贺苡洲把核精准地吐进远处的垃圾桶,【这叫美貌变现。】
休息室的门被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