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暗中培养的几个“白手套”,前脚刚拿到JY岛的内部资料,后脚就出现在了唐昭的宴会上,举杯敬的是唐昭,敬的是JY岛的死期。
唐昭就象一张无形的网,密不透风,无处不在。
他不急着收网,只是慢慢收紧。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击毙命——他要的是JY岛在这张网里一点点窒息,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腐烂、发臭,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他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Joker转过身,一字一顿,“用JY岛这个壳,活活闷死我们。”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了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的退路。
Joker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忽然觉得可笑。
JY岛是他手里最好的一张牌。
他出身世家大族,太清楚那个圈子里血淋淋的规则——
你可以纨绔,可以荒唐,甚至可以无能,但你手里必须有牌。
没有筹码的人,在家族斗争里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只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他打拼出JY岛,不是为了钱。
钱他从来不缺。
他要的是权,是话语权,是在家族长老会上拍桌子的底气。
可现在,唐昭正在把他这张牌,一张一张地撕碎。
“想要我主动弃牌?”
Joker走回主位,将那枚筹码重重按在桌上,眼底燃起一抹近乎疯狂的暗火,
“我Joker这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弃牌。”
他俯身,双手撑住桌面,声音压得极低,却象刀锋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唐昭想玩困兽之斗?那就让他看看——困兽,也是会咬断猎人喉咙的。”
窗外,一声闷雷滚过。
暴风雨要来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胸口发闷。
梅花、黑桃、红桃、方块——四大部长齐刷刷地盯着主位上的Joker,瞳孔里写满了同一个词:疯子。
鱼死网破。
这四个字像四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天灵盖上。
找人对唐昭下手?!
他疯了吗?!
唐家是什么存在?
那是盘踞在权力和商业金字塔顶端上千年的庞然大物,是连提名字都要掂量三分的禁忌。
唐昭更是唐家这一代最锋利的刀。
动他?那等于在唐家祖坟上点炸药!
Joker背后的家族他们多少知道些,底蕴深厚,势力盘根错节——可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放在唐家面前?不够看。远远不够。
论资产?唐家那些古董收藏,就足够买下Joker家族大半个版图。
论权力?唐家老爷子咳嗽一声,整个圈子里都要跟着感冒。
论历史?别闹了,没有哪家敢跟唐家比这个。
人家祖上出过阁老、封过公爷将军、当过领军人物,Joker的家族发迹时,唐家已经在数第几代的家谱了。
真动了唐昭,唐家的报复会是什么场面?
没人敢想,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将是毁灭性的,不讲道理的,碾压一切的。
Joker有家族兜底,哪怕被剥层皮、断条腿,说不定能留口气。
可他们呢?
四大部长下意识攥紧了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们算什么东西?
十年前,他们不过是街头混混、破产会计、被开除的律师、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
是在JY岛敢打敢拼的这些年,给了他们身份,给了他们地位,给了他们出入高端场合时别人敬畏的眼神。
没了JY岛,他们什么都不是。
连给唐家提鞋都不配。
”Joker,你冷静点——”
”这事不能干!唐家我们惹不起!”
”你疯了我们没疯,别拉着大家一起死!”
反对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拍桌而起,额头上青筋暴跳。
Joker却象是聋了。
他靠在真皮座椅里,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是那种输光了一切、连命都押上桌的赌徒,在翻开最后一张牌前的癫狂。
”我说了,”他声音很轻,却象刀锋刮过玻璃,割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这件事我自己安排,你们——”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闭、嘴。”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