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怯生生递名片的新人,也有曾被他短暂宠幸、如今试图重燃旧情的老面孔。
对那些“旧人”,唐昭连眼神都懒得给。
他向来不吃回头草,尤其当对方带着一丝委屈或期待靠近时,更令他生厌。
至于新人,他随意扫了几眼,却无一入眼。
兴致缺缺之下,索性提前离场。
反正今晚已“筛选”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几天所需的女伴,已然绰绰有馀。
至于今夜?
他唇角微扬——就先“享用”这个青涩懵懂的王二丫吧。
回到酒店套房,王二丫心中已有隐约预感,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唐昭却并不急躁,只淡淡吩咐:“去洗个澡,放松点。”
他自己则转身进了餐厅,不紧不慢地布置起烛光晚餐。
虽说是“晚餐”,其实早已过了十点半——颁奖礼加晚宴拖得太久,此刻回房,更象是夜宵前的序曲。
但他仍坚持准备些吃的。
毕竟,待会儿要做的,可都是体力活。
他可不想她中途虚脱晕倒,留他一人对着空气演独角戏——那不成自导自演的荒诞剧了?
唐昭向来厌恶强迫,并非出于道德,而是觉得无趣。
一个毫无反应、任人摆布的身体,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鲜活的回应——是羞怯的躲闪、是欲拒还迎的推搡、是低声求饶时颤斗的尾音……
那才叫“交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