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直播肯定会放一段时间的GG,会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那就是最好的机会了,你可别再尤豫了。”
那个年轻的女演员确实比同公司的前辈年轻貌美得多,可她的表情写满了纠结。
她只是热爱演戏,并不想为此向一个男人献出自己——玩什么潜规则的游戏啊。
“我……我再想想吧。应该没那么快到GG时段。我、我不想随随便便就为了演戏,被有钱人包养。”
看着她那副尤豫不决的样子,前辈女歌手心里不断地翻白眼,鄙夷得不行:
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很有机会被那位眼光极高的唐少看上,我至于浪费这么多力气劝你?
真是给脸不要脸。那么好的机会,但凡我年轻漂亮一点,我自己就上了,还用得着使出这种“拉皮条”的方式来搭上唐昭的关系,就为了换那一点点的好处?
都当女演员了,还立什么牌坊,有机会赶紧抓住就是了。
不过她脸上自然没有撕破脸——她是要当中间人的人,不好随便翻脸。
于是她又换上一副好声好气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句——错过了今天,你可能半辈子都等不到更好的机会了。到时候你再后悔,也没用了。”
她盯着女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往下砸,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今天的性价比绝对是最高的。你可以把一切给一个长相帅气的金主,拿到最好的资源。
以后你再想通的话——就只能去伺候那些肥头大耳和老掉牙的家伙了,而且只能拿到一点点可怜的资源。”
这句话象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女孩心里。
紧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给接受劝说的天平那头,又重重地加了一块砝码。
这样的劝说,可不仅仅发生在那个年轻女演员身上。
会场的各个角落里,类似的对话正在好几拨人之间悄悄上演。
只是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太一样。
有的是真心想帮衬自家小辈,把里面的门道掰开揉碎了讲清楚——利弊都摆出来,让她们自己去掂量。
没有金主扶持,确实也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头。
但那需要的时间,是很多人根本不敢去想的。
可能等你混出头的时候,你都已经七老八十了。
你一个新人,就算签了大公司,又怎么样?
跟你同期进来的女艺人那么多,公司凭什么把资源往你身上砸?
基础的那些资源也就算了,那些珍贵的大资源——哪一个不是公司辛辛苦苦争回来的?
想要的人排着队呢。你一个新人,凭什么张张嘴就想要走?
那种好资源,假如给了领导的小情人,人家因此而爆火了一把,就会更加殷勤地伺候金主领导。
金主底下的人还能到领导面前邀个功,被领导赞许一句“懂事”,然后稍微提拔一下他们。
假如给了那些本来就合适、又有名气的演员,一来能提升明星员工的积极性,二来资源也更容易见到回报——不管是赚钱还是赚人脉。
这么多选择,哪一个不比投资给一个新人更有价值?
很多天赋也不是那么显而易见的,不会有那么多人把一切都堵在一个天赋二字上的。
没有变现的天赋那就约等于啥也没有。
所以啊,这种时候,一个金主就是刚出道的美女们最管用的助推器,能帮她们破开壳子,迅速往上蹿。
至于代价嘛——你既然拿金主当助推器,自然也要让金主“推一推”你。
只有这样,人家才乐意帮你。
一个个奖项揭晓,主持人念出获奖者的名字。
唐昭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快撑不住了。
他偏头瞥了眼王二丫。她绷着肩,咬着唇,整个人象根拧紧的弦。
唐昭伸手揽住她肩膀,懒洋洋地开口:“你一直这么硬坐着,不累?”
不说还好。
一说,王二丫那股紧绷的劲儿忽然松了条缝,疲惫立刻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她刚才太紧张了——身体一直暗暗使着劲,自己都没察觉。
唐昭一提醒,酸胀感一下子涌遍全身。
唐昭轻笑。
没经过周全教育的孩子,常有这毛病:自尊心太重,守序心太强。
他见过太多这种例子。
自尊重了,好机会来了也因为尊严不敢伸手;守序重了,怕输,怕担风险,连试都不敢试。
世上大多数东西,讲究个中庸。
太极端,最后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