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坦诚回答
    “你对每个女人都说同样的话吗?还是只有我傻到信了?”

    “我很感谢你帮我渡过难关,我会一分不少地还你钱。但到此为止吧——我接受不了,自己爱上的,只是你用来收割真心的一副面具。”

    除了她,还有更多人涌来:

    几个在校女大学生,哭着问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演”;

    两名美院的艺术生,一边骂他“人渣”,一边询问他“能不能金盆洗手”;

    还有几位普通上班族女孩,干脆利落地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只留一句:“祝你游戏愉快。”

    唐昭一条条看完,神色未变。

    最终,他只给每人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锁屏,收起手机,仿佛拂去一粒尘埃。

    本就是逢场作戏,何谈挽留?

    他从未打算与谁长久。若非舆论提前引爆,他也会在某个“合适”的时机,体面抽身,不留痕迹。

    唐昭闭上眼,心中无波无澜。

    他并非全然冷血。

    那些被他以温柔为饵、真心为网捕获的女孩,他事后都悄悄打了一笔补偿款——

    几十万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却足以让她们在心碎之馀,不至于陷入生存困境。

    就当是……为一场虚假的梦,付一点体面的遣散费。

    专机横跨半个地球,航程漫长。

    落地后,唐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入住市区一家低调的酒店,沉沉睡了一觉。

    洗去一身风尘,也洗去一路积压的思绪。

    直到翌日午后,他才驱车返回住宅。

    而此刻,刘雪仪早已得知他归来的消息。

    她没有出门迎接,也没有刻意打扮,只是安静地留在家中,象过去无数个等待他的日子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心里清楚:等来的或许不是团圆,而是终局。

    孩子们由她和佣人照看多时。

    唐昭虽偶有致电,却总是单独联系每个孩子,避开她。

    两个最小的婴儿尚不懂事,但三岁以上的唐松瑜、唐梧洲和唐棠铃,已能通过平板或智能手表与父亲视频说笑。

    唯有刘雪仪知道,那一次次“单独通话”,不过是唐昭在刻意切割。

    她早有预感:

    他们的婚姻,正在无声地滑向深渊。

    而推着它坠落的那只手,正是唐昭自己。

    她试过沉默——可沉默只会让裂痕蔓延;

    她想过追问——却又怕逼得太紧,反而加速他的离去。

    无论进退,似乎都通向同一个结局:离婚。

    如今,他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怀里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儿子唐竹笙,正轻轻喂他喝奶。

    婴儿刚开智,眼神懵懂却专注,一见唐昭进门,小脑袋立刻转向他,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认出了这个久违的父亲。

    “欢迎回家。”

    她的声音很轻,温和如常,听不出波澜,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唐昭微微颔首,只低低应了一声:“恩。”

    话音未落,楼上一阵喧闹——

    唐松瑜、唐梧洲和唐棠铃三个孩子已被佣人唤下,争先恐后地冲进大厅,围着唐昭又跳又喊。

    唐昭蹲下身,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头发,笑着接过保镖递来的礼物分发下去。

    孩子们欢呼雀跃,满屋都是童稚的笑声。

    待孩子们被佣人带去拆礼物,唐昭才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刘雪仪:

    “去书房聊聊吧。”

    刘雪仪望着他——

    心头一沉,却未显于色。

    只是轻轻将怀中的竹笙交给保姆,整了整衣襟,轻声道:

    “好。”

    她知道,自己最深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这场婚姻,走到了必须摊牌的时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一谈,就直到深夜才出来。

    出门时,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气氛沉得吓人。

    吴妈瞧着不对劲,转头就把这事悄悄告诉了唐昭的父母。

    唐昭的母亲苏云柔性子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可她绝不傻。

    年岁摆在那儿,阅历也够,只一眼,她就嗅出了不对劲。

    这是要出大事 —— 是婚变。

    于是,等唐昭和刘雪仪谈完话,唐家一大家子人直接齐聚唐昭家里,连平日里过着自己小日子、乐得清闲的妹妹唐宁,都带着丈夫一起赶了过来。

    唐昭和刘雪仪依旧如常,陪着家人安安静静吃了顿午饭。

    可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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