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唐昭即便势力庞大,可若想在这场博弈中坑到更多、更好的利益,自然需要象利亚姆这样的“本地人”在旁指引带路。
不过,这些都只是利亚姆自己的盘算。
唐昭的想法,与他既有部分重合,又存在不少差异。
就拿放长线钓大鱼来说,唐昭其实早就洞悉了幕后真凶,根本无需再费那番周折去“钓鱼”。
此刻,利亚姆赶忙朝着唐昭连连磕头,随后低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斗与急切地说道:
“唐先生,我愿意主动帮您去和公司沟通,保证能为您争取到足够多的赔偿。
要是我就这么死了,公司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到时候您再想从他们那儿拿到更多赔偿和利益,可就难上加难了。
就算您直接去对付格绿丰链,对您而言,也未必是个明智的、收益最大化的选择,不是吗?”
唐昭微微眯起双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语气冷淡地反问: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能力说服公司给出更多赔偿?要知道,很快你就要成为公司弃之如敝履的棋子了。”
利亚姆眼神闪铄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连忙说道:
“我在公司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