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可以在她们身上尝试的种种“项目”。
话语婉转,却字字指向欲望的内核。
最后,她们才略显迟疑、近乎不情不愿地提起了静修所那些真正压箱底的“特色”项目。
坐在唐昭怀里的那个女孩,忽然身子一僵——她清淅地感受到臀下那只大手正缓缓收紧,掌心滚烫,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她咬了咬唇,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强作镇定地说道:
“今……今天有新安排的人手,您可以点节目。会有人为您展示最原始的斗兽场——
您想看谁上场,只要是在静修所任职的员工,都可以选。全凭尊贵的先生您的喜好。”
唐昭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清楚感觉到她肌肉绷紧、呼吸急促。
知道,她怕极了——怕自己被点名,被推上那个没有规则、没有防护、只有生死的角斗场。
所谓的“斗兽场”,若不出意外,便是赤手空拳、毫无限制的人与人甚至人与兽之间的搏杀。
没有裁判,没有回合,没有怜悯。
胜者活,败者死——或残,或疯,无人过问。
那是最原始的血腥暴力,赤裸裸地撕开文明的外衣,直抵人性深处的兽性。
可偏偏,这种早已被现代社会唾弃的野蛮仪式,竟能在这隐秘之地长久存续。
原因无他——它有效。
对那些从小锦衣玉食、感官早已麻木的“二代”而言,唯有极致的暴力与死亡,才能重新点燃他们枯竭的兴奋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