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体有害的化学药物。
就楚狂现在那虚弱不堪的身体状况,这种工作干不了多久,估计就会积劳成疾,染上各种恶疾。
可对于他来说,病死和饿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只要稍微花点钱,吩咐一声,那管着楚狂的小主管便会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不断去叼难他、折磨他。
而现在的楚狂,即便心中充满了愤怒,想要反抗,
可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战斗力,根本不是那些身体健康的小主管的对手。
只能任由欺辱。
唐昭前往探望雷振山时,也将楚狂如今的境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雷振山和赵骏骁。
赵骏骁听闻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眉头微微蹙起,似在思索着什么。
不过,他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淡淡说道:
“这也算他咎由自取,让他亲身尝尝,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把别人害到何种地步。”
回想雷振山的遭遇,若没有唐昭出手相助,雷振山的下场定会比楚狂如今凄惨千倍万倍。
那时,雷振山连正常行走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更遑论外出打工谋生。
换句话说,他连落得个病死、累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挣扎度日。
至于楚狂的家人,唐昭费心思四处查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只得知他自幼便是孤儿,孑然一身,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