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报告里精准写出盈利下滑近10个百分点的原因,并且给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刘雪仪闻言,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她下意识地抱住唐昭的骼膊,轻轻晃动着,
”声音娇柔,带着一丝讨好。
然而,唐昭却不为所动,声音愈发冷硬:
“停!这份报告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你每天和孩子的见面时间,就会缩减到只有一小时。”
刘雪仪只觉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她感觉眼前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老公,在这一个月里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突然间就对她如此残忍、如此冷酷,曾经的温柔与体贴荡然无存。
想到这儿,她眼框一酸,泪水在眼框里直打转,可她又害怕唐昭会因此而呵斥她,只能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缓缓接过财报,声音颤斗却又故作坚强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
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那委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疼不已。
唐昭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他还是小声地解释了几句:
“人活着,是需要社会价值的,你也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明白了吗?
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懂,随时都可以问我。这两天我都会在家。
我去练武了,你也该去做瑜伽了,孕期也要多放松。”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迈开大步,朝着练武的地方快步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馀刘雪仪孤零零地蜷缩在沙发上,满心的委屈如潮水般翻涌,将她紧紧包裹。
吴妈在一旁瞧着,心下实在不忍,便缓缓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少夫人呐,少爷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冷冷的,可他心里肯定也是为您好的呀,只是这关心人的方式不太对罢了。
您想啊,要是他不在意您,怎么会想着让您去发展自己的社会价值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然而,刘雪仪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对吴妈的话似乎并未听进去多少。
吴妈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变策略,继续劝说道:
“少夫人,您哭也没用呀。少爷那脾气,他一旦做了决定,任谁也拦不住。
就算您哭到老爷、夫人面前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当下呀,您得赶紧振作起来,好好想想怎么把这份报告做好。
说不定少爷看到您的努力和用心,就改变主意,不再阻止您和孩子们亲近了呢。”
说完,吴妈起身,将刘雪仪每天饭后都要喝的营养饮品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轻声说道:
“少夫人,您把这喝了,养养精神。”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刘雪仪一人对着那杯饮品,发呆出神。
随后,瑜伽教练轻敲房门,柔声唤她去进行每日必做的瑜伽锻炼。
刘雪仪应了一声,缓缓起身,跟着教练前往练习室,在舒缓的动作与轻柔的音乐中,试图让内心的烦闷稍稍消散。
时光悄然流转,直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刘雪仪躺在床上,当唐昭如往昔般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宛如冬日里的大暖炉,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唐昭身上依旧残留着与过去相似的温情。
回想起往昔,唐昭虽谈不上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但至少不会如此冷若冰霜。
然而,自从他做出将她与孩子分开的决定后,态度便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除了在床上相拥的短暂时刻,其馀时候,他总是满脸淡漠,眼神好似要硬生生地将她从这个家里剥离出去。
这种被刻意疏远的感觉,如同一团乱麻,紧紧缠绕在刘雪仪心头,让她感到无比无措与迷茫。
次日清晨,天色尚还朦胧,刘雪仪便早早地起了床,只比唐昭稍晚了一小会儿。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第一时间跑去关注孩子们的动静,
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与精力,都集中在了那份关于珠宝公司的报告上。
唐昭并未给她提供任何便利,递给她的资料皆是公司内部机密文档。
若是仔细研读,可以发现,从这些资料所呈现的情况来看,那家珠宝公司的盈利下滑状况,远没有唐昭所说的那般严重。
显然,这份报告并非完全真实可靠,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而且,唐昭在资料里巧妙地设置了许多“坑”和“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