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手臂一收,将她稳稳抱起:
“放心,我会温柔些。你胎相很稳,只要动作轻点,不会有事。”
“好。”她靠在他肩头,声音里藏着一丝羞涩的期待。
行至房门前,刘雪仪忽然想起什么,小声提醒:“记得锁门,老公。”
不等他回应,她又补了一句,脸颊微红:“……不然又被孩子撞见了。”
“知道。”唐昭单手搂紧她,另一只手利落地拧上门锁,动作熟练而温柔。
这一次时间并不长,不到一个小时便结束了。
唐昭若真想,自然能坚持更久——但他清楚,此刻并非逞强的时候。
刘雪仪是想放松身心,也想与他亲近,并非追求激烈。
若他明知她有孕在身,还一味卖弄体力、用力过猛,那才真是失了分寸。
需要时,他也能干脆利落地“速战速决”。
事后,他放好温水,小心地将刘雪仪抱去清洗。
当然,这“温水”是按她的体感调的——对唐昭而言,几乎算得上滚烫。
他本就体温偏高,即便寒冬腊月,也只穿两件衣裳便觉舒适。
刘雪仪觉得恰好的水温,在他看来,简直象刚烧开的热水。
洗完后,他也没落下后续的照料:
轻柔地为她涂抹妊娠油,细致地按摩腹部与腿部——
凡是一个体贴的“孕夫”该做的事,他一样不落。
从泡脚、陪练孕妇瑜伽,到每日的抚触与按摩,他早已习以为常。
如今他时间宽裕,这些事做起来轻车熟路,毫无负担。
两人回到床上,唐昭倚在床头,一边替她揉着小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她闭着眼,嘴角微扬,“辛苦老公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不太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她睁开眼,笑意盈盈,“哪里舒服,不都是舒服?”
“你啊,”他无奈摇头,“真是越来越敢说了。以前哪好意思讲这种话?”
“那还不是跟老公学的?”她理直气壮,眼里却满是狡黠。
夜色渐深,屋内只馀暖光与低语。
待一切安顿妥当,两人相拥而眠。
唐昭几乎成了她专属的人形抱枕——
她的手臂环着他腰,腿也搭在他身上,全然不嫌他体温灼人。
而他只是轻轻搂住她,任她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