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俨然成了他的“嘴替”,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要说没诚意,恐怕是润川吧?我们可是抱着十足诚意来的,愿意出手帮贵集团化解这场舆论危机。
既然是大问题,收费自然高些。难道我们还得做亏本买卖不成?
?你们的营收跟我们集团的整体体量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从始至终,唐昭、唐光一行人瞄准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那笔虚无缥缈的净利润。
毕竟净利润这东西,本就充斥着太多可操作的空间。
润川那边主动提出让出部分利润时,恐怕早就在背后布好了一盘棋。
至于股权,他们更是攥得死紧,绝无半分可能让渡给唐昭 —— 一旦松口,以唐昭的野心,只会得寸进尺,最终的目标必然是鲸吞整个润川集团。
相较之下,直接收取营收分成就要简单得多。
一来,营收数据客观透明,派去的监管人员很容易核查;
二来,这笔钱实打实挂钩着企业流水,
润川就算想耍花样,也很难从中克扣、绕开。
这个数字几乎快要掏空他们的净利润。
但凡还有一丝理智,都不会点头。
一场唇枪舌剑的拉锯战,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