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仪紧密关联,
为她铺路,顺势加深了黄世勋对他妻子的好感与重视。
其二,他轻描淡写地将自己帮助黄世勋洗刷冤屈、并最终招揽其添加香波丽的动机,归结为“妻子是您的忠实仰慕者”。
这无形中极大地弱化了黄世勋心中可能残存的疑虑——怀疑唐昭是否与那场风波有所牵连。
黄世勋何等通透,立刻明白了唐昭的来意。
面对这位既是“恩人”又是“新东家”的唐昭,他自然无法、也不会拂了对方面子。
他脸上迅速浮现温和而谦逊的笑容,微微欠身:
“唐先生言重了,您开口,我定当尽力。”
他转向刘雪仪,眼神真诚了几分,语气也更为恳切,
“真没想到唐太太竟以我为榜样,实在荣幸之至。
日后在设计上若有任何疑问,您随时可来交流,我必定知无不言。”
刘雪仪斟酌片刻,礼貌地伸出手与黄世勋轻轻一握便旋即松开,
“黄先生太谦虚了,我特别欣赏您的设计理念和才华,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向您多多请教。”
“那是自然。”
黄世勋微笑颔首。在唐昭面前,他懂得分寸——学习可以,过分亲近则不宜。
他是聪明人,深知其中尺度:太近恐惹唐昭不快,太远又显怠慢。
这其中的平衡,就如同古时伺奉君王的近臣,一步行差踏错,便可能万劫不复。
因此他的笑容和态度谦和得体,却也仅限于表面的客气,内里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深知,像唐昭这样的世家子弟,即便是联姻妻子,也绝不容他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