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丹宗给的专属药园,占了城郊好大一片山头。
外围立着一圈两人高的青砖墙。墙头上隐隐有灵光流转,那是防贼的预警阵法。
林风走到大铁门前,摸出药尘给的那块非金非木的令牌,往前一递。
令牌粘贴铁门,“嗡”的一声轻响,门面上泛起一层水波似的纹路。紧接着,两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朝里滑开,露出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小道。
刚迈进去,外面的喧闹声就象被一刀切断了。
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混着翻开的泥土腥气,还有清晨没散尽的露水味。深吸一口气,连肺管子里都觉得清凉。
林风顺着小道往里走。路两边是一块块规划整齐的灵田,种着不少好东西。叶片上长着白色绒毛的雪羽草,根茎发紫的紫地龙。最中间那一块,还种着几株年份不短的龙涎草。
他没去管那些灵草,径直走向药园最深处的一排石屋。
那是平时用来处理药材和炼丹的地方。
挑了最靠里的一间。推门进去。
屋子不大,三丈见方。中间摆着个蒲团,墙角堆着些用来生火的灵木炭。
林风反手关上门。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中品仙元石,走到墙角,挨个嵌进地上的阵法凹槽里。
“啪”的一声。
石室顶部的纹路亮了起来。聚灵阵和隔音阵同时激活。空气里的灵气浓度瞬间往上拔了一截,外面的鸟叫虫鸣也被挡得严严实实。
绝对安静。
林风走到石室中央,盘腿坐下。
一拍储物袋。
“咚!”
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砸在石板上,震得地面微微一颤。炉壁上刻着些粗糙的走兽纹路,炉脚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黑灰。这是之前在黑市随手淘来的中阶法器,算不上好,但凑合能用。
接着,他拿出了那块九天仙金。
拳头大小。暗金色。表面坑坑洼洼。
刚一拿出来,石室里的温度就降了下去。这玩意儿死沉,林风单手托着,手腕都往下坠了坠。
“就看你的了。”
他把仙金扔进丹炉。盖上炉盖。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凌霄帝经》的运转路线在脑子里清淅浮现。体内的金色仙元开始奔腾,顺着经脉涌向双掌。
“轰!”
一团亮金色的火焰从掌心窜了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凡火,是仙元催化出的本源之火。火苗舔舐着空气,发出“劈啪”的爆鸣声。
林风双掌贴在丹炉底部。
热量瞬间传导进去。
青铜炉壁很快被烧得通红。热浪在狭小的石室里翻滚,烤得人脸皮发紧。
仙金极难熔炼。
一天过去了。
林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砸在滚烫的石板上,“嗞啦”一声,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炉子里的仙金终于有了变化。原本坚硬的表面开始软化,象一块在太阳底下晒化了的暗金色麦芽糖。
第二天。
林风双手结印,十指翻飞,打出一道道前世记忆里的淬炼法诀。
法诀化作金色的流光,穿透炉壁,砸在仙金上。
“嗤——”
一股刺鼻的黑烟从丹炉顶部的气孔里喷了出来。那是仙金里杂质被逼出来的味道,带着股刺鼻的铁锈味。
林风皱了皱眉,屏住呼吸。
体内的仙元消耗极大。他空出一只手,摸出两枚无杂质凝气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补充着枯竭的经脉。
到了第二天夜里,杂质终于被排干净了。
炉底,只剩下一滩纯粹的、流转着刺眼金芒的液体。
“该你了。”
林风解开衣襟,把贴在胸口的那块凌天镜残片拿了下来。
残片边缘犬牙交错,表面布满裂痕,看着就象一块废铁。但拿在手里,却带着一股温润的触感。
他掀开炉盖,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撩焦了他额前的一缕头发。
把残片丢了进去。
盖上炉盖。
最艰难的融合开始了。
林风催动那滩液态仙金,象一张网一样,朝着残片包裹过去。
排斥力瞬间爆发。
残片剧烈震动起来,在炉子里横冲直撞,撞得青铜炉壁“当当”作响,整个丹炉都在石板上剧烈摇晃。
“压住!”
林风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炉盖。手掌被烫得通红,皮肉发出焦糊味,他连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