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让兄弟们散开,别送死。”
“熊霸,带着体修在侧面牵制,别硬刚,骚扰就行。”
“那您呢?”李二急道。
林风没有回答。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象是一只青色的飞鸟,直冲云宵。
半空中,他单手掐诀。
嗡。
背后的破魔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自动出鞘,悬浮在他身侧。
“大块头。”
林风看着下面那个正在肆虐的肉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得挺饱啊。”
“那就看看,这一剑你吞不吞得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如剑,对着下方轻轻一划。
“凌天剑诀,第一式。”
“断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从天而降。
那金线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在混乱的战场上很容易被忽略。
但当它触碰到怪物头顶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怪物那张满是眼珠子的大嘴突然停止了蠕动。
它胸口那半截长老的身子,表情凝固在了贪婪的那一刻。
下一秒。
滋——
一声轻响。
那道金线像切豆腐一样,从怪物的头顶一直划到了胯下。
庞大的肉山,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开了。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因为所有的血液和魔气,都在那一瞬间被剑气蒸发了。
轰隆!
两半尸体向两边倒塌,砸起漫天尘土。
在那堆烂肉的中间,一颗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珠子滚落出来,上面还冒着丝丝黑气。
“内核!”
玄机子眼睛一亮,“那是魔核!”
“李二,收了。”
林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这玩意儿虽然恶心,但拿回去给墨尘子,能做个不错的动力源。”
全场鸦雀无声。
几千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风,象是看怪物一样。
一剑。
就一剑?
那个让金丹后期都束手无策的血肉魔躯,就这么没了?
“盟主……威武!!!”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欢呼声瞬间炸响。
散修们眼里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大腿!
这腿,比那怪物的腰还粗!
“别嚎了。”
林风摆了摆手,目光却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地看向了山谷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漆黑的大殿,正静静地矗立在阴影里。
刚才那只怪物,不过是看门狗罢了。
“真正的麻烦,在那儿。”
林风指了指大殿。
“玄宗主,清云长老,带着你们的人守在外面,清理杂兵。这地方,人多了反而碍事。”
“熊霸,李二,跟我进去。”
“是!”
……
大殿的门是开着的。
里面没有灯,只有几团幽绿色的鬼火在半空中飘荡。
空气冷得刺骨,那是纯粹的阴煞之气。
大殿正中央,是一座用白骨堆成的王座。
那个穿着黑袍的年轻人,正懒洋洋地坐在上面,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杯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粘稠的鲜血。
“啪啪啪。”
年轻人放下杯子,轻轻鼓掌。
“精彩。”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一剑斩魔傀。不愧是……那个人。”
林风停下脚步,站在离王座十丈远的地方。
熊霸和李二一左一右护在他身后,虽然两人都在发抖,但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
“厉绝天?”
林风挑了挑眉。
“不,不对。”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年轻人那双紫色的眸子上。
“厉绝天那个蠢货,没这种气场。”
“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放肆!”
年轻人没说话,他身后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两道黑影,直扑林风。
那是两个全身裹在黑布里的死士,气息阴冷,赫然都是金丹中期!
“滚!”
熊霸大吼一声,狼牙棒横扫而出。
砰!
一个死士被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