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亮起了几道刺眼的信号弹。
紧接着,是隐隐约约的爆炸声和喊杀声。
“来了!”
林风站在最高的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望远镜——这是他让墨尘子按照他的描述捣鼓出来的“千里眼”。
镜头里,远处的山谷口,出现了一群黑压压的影子。
那是血魔宗的溃军。
他们看起来狼狈不堪,有的断了骼膊,有的浑身是血,但速度极快。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血红战甲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
血魔宗副宗主,血屠。金丹后期巅峰。
“兄弟们。”
林风放下了望远镜,拔出了背后的破魔剑。
他的声音通过传音符,清淅地响在每一个散修的耳边。
“生意上门了。”
“记住我们的口号。”
“不留活口,只留储物袋。”
“杀!”
轰!
乱石滩里,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数千名散修象是出笼的猛虎,从各个角落里冲了出来。
各种法术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火球、冰锥、风刃……虽然配合得乱七八糟,但胜在量大管饱。
密密麻麻的攻击,象是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了那群刚刚逃出包围圈的血魔宗弟子。
“有埋伏!”
血屠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多人。
而且看这架势,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军,倒象是一群……疯狗?
“给我冲过去!挡路者死!”
血屠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猛地劈出。
一道十几丈长的血色刀芒,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横扫而出。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散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
原本气势如虹的散修队伍,瞬间出现了一丝停滞。
恐惧,再次爬上了心头。
那是金丹后期的强者啊!
“怕个球!”
一声暴喝响起。
熊霸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手里的狼牙棒裹挟着黄色的妖气,狠狠地砸在了那道刀芒上。
铛!
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熊霸被震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但他只是晃了晃脑袋,咧嘴一笑。
“这力道,给俺挠痒痒呢?”
“妖族?”血屠眼睛一眯,杀意更浓。
“小的们!金丹期的交给俺和盟主!剩下的,你们分了!”
熊霸大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一道青色的身影,象是鬼魅一样出现在了血屠的身侧。
是林风。
他没有硬拼,而是利用身法游走。
手中的破魔剑,每一次刺出,都刁钻无比,直指血屠的要害。
而且,他的剑上带着一股让血屠极其难受的气息。
那是专门克制魔功的净化之力。
“该死的散修!”
血屠越打越心惊。
这个看起来只有化神初期(对外展示的修为)的小子,怎么这么难缠?
而且,周围那些散修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有人顶住了最大的BOSS,那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不就是行走的灵石吗?
“那个断腿的是我的!谁也别抢!”
“兄弟们,集火那个穿红袍的!他储物袋鼓!”
“风紧扯呼?扯你大爷!留下人头!”
散修们发挥出了他们最大的优势——痛打落水狗。
他们三五成群,也不讲什么武德,就是围殴。撒石灰、扔毒符、下绊子,什么阴损招数都使出来了。
血魔宗的弟子本来就士气低落,现在被这帮不按套路出牌的散修一搞,彻底崩了。
“顶住!顶住!”
血屠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血魔宗最后的家底啊!
“顶不住了!”
林风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血屠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了一抹金色的剑光。
那是……凌天剑意。
虽然只有一丝,但对于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血屠来说,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