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职业往往伴随着高危情况,他们不仅要拍摄到战争的情况,还要再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又要保护好机器的正常功能,还要深入一线,往往不比作战的战士更安全。
安远镇的这次行动,全程拍摄,坐在国议院最大的会议厅里,上百人面无表情看着这段影象,他们看的不是胜利,不是收缴了多少东西,而是这些东西的背后,还有多少没有抓到人和这个现象对社会安全造成的影响。
已经退居二线的苏易简坐在了林安然的左边,他神色凝重,手指轻敲扶手,林安然正襟危坐,看着影象心里是对自己能力的质疑,和对之后的深思。
她其实一直在为禁毒努力,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无法全面顾及所有东西,很多时候,忙着其他事情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思考更多的事情,禁毒一直在执行,只是政策,命令往往无法决定基层执行力。
她又不可能跑到云省边界去看着,守着,看着这些影象她心里只感觉到前路漫漫。
影象播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会场寂静无声,只剩下喘息,那是愤怒。
能坐在这里的,已经从影象中收缴的毒品,和安远镇那些普通群众对毒品的反应中看出了很多问题,如果国家再不重视毒品现象,那么很有可能,百年前最后的封建王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能创建新的国家,社会,靠的是当初的四万万同胞,如今我们又何止四万万。
他们都是我们的根基,绝不能重蹈历史复辙。
苏易简看着都默不作声的各位同志,声音沉沉:“各位同志们说说自己的看法吧,不要保守了,人民需要我们守护。”
林安然倒是想说,但她也深知职场规则,在接棒苏老的王洋没有开口之前,她不适合率先发表意见,毕竟这个人可不是心胸宽广的苏老。
苏易简虽然对林安然有很大的期待,但林安然自己的起点毕竟还是低了点,年纪又太年轻了,入党的时间和工作的资历跟当时候选人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这不能怪任何人,林安然自己在十年前的规划都没有往权力中心去的想法,若不是徐程那年差点死了,她可能还在想要遵循一开始的职业规划,去做一些专职的事情。
所以在一开始她就失了先机,新上任的王洋能力出众,是实干派,晋升是顺理成章的事。
时也命也,正好出来的两个位置被他补位。
一步一步地象是有人在推着走,这大概是就是运。
当然也少不了能力加持。
彼时,林安然虽然早一步入职国议院却相对年轻,性别也是一大弱点。
她还是在经验不足,哪怕当年做过多年的主任,但那也是职权被阉割后的。
而且改革后这个职能部门被彻底废除了,对她来说有些尴尬。
但林安然其实心里有数,越是往上哪责任越大,若是能有一天能在国议院主持工作就够了。
王洋重重叹口气道:“易简同志,我认为,边境必须加强防范,公安人员储备需要增加,边境线太长了,需要足够的人员巡视。”
苏易简又看向其他几人,汪国清推了推眼睛道:“易简同志,边境可能需要更深一步的探查,至少靠近边境的村镇都要过一遍,就象王同志说的那样,不能保证当地是否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安远镇,我们必须尽快排查。”
苏易简又看向林安然:“安然同志啊,你在边境待过多年,对那边的情况也熟悉,还曾亲身解决过类似案件,你对此怎么看?”
林安然挺直脊背看着前面的影响道:“西南边境连接安国等国家,且这些跟我们国家的渊源深渊流长,他们对我们忌惮,防备,却又想要从我们国家的赚钱,因为地理位置,且我们国家人多,目前经济也在复苏,他们从我们这里是最容易获取利益的。”
这三个邻国内乱不止,私人屯兵囤枪等武装设备,这对边境居民安全造成严重的威胁。
林安然神色紧绷,看向几位同志道:“王洋同志和国清同志说的都对,但还有一点,我认为目前需要加强边境缉毒公安的武装设备,安保;
另外,我们公安类学校,需要在缉毒这一课程上尽快做出更新,需要尽快成立专有学院,后续人才储备数量要跟上,且他们的课程要对比军校。
各位同志们,安远镇不会是独一例,禁毒是需要长久作战的,它就象是杂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缉毒以后会是公安同志们长久的工作,我们要早做准备,防止进一步扩大出口。”
王同志眉头紧皱质问道:“你这话有些过于绝对了吧,之前是我们疏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做大,但现在知道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