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摸清有哪几个村子全员参与其中,林明昭被安排进侦查小组,她穿着当地风格的衣服,一身齐肩短发,挎着当地特有布料花样的挎包,手上戴着手表,脸上带着一副天真的笑,看到街上的摊子走走停停,拿着上面的东西挑挑选选,一看就是大城市回来探亲的城里人。
“哥,这个小竹篓子挺好看,买一个回去吧?”
扮作林明昭哥哥的公安看着队长的笑差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队长平日里训练他们跟个魔王似的,这会笑的象个邻家妹妹,也太割裂了。
不过,任务为重。
“这东西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竹子编的吗?”
“我想要嘛!”林明昭故作生气,眼神却在开小会,记住地形,突出建筑物。
“行行行,你喜欢就买一个。”
两人付完钱没走两步呢,林明昭手腕上挂着的那块梅花手表被人从身后撞一下就直接撸走了。
“哎,小偷,哥,我手表被偷走了。”林明昭心里震惊这里的人竟然这么猖狂,面上还要继续做戏,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追着他,把这里的地形摸摸清楚。
“抓小偷啊,偷手表啦。”两人追着那个人就跑,路边的摊贩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甚至还有人笑嘻嘻的用方言道:“大虎这娃儿还是这么没得眼光,一块手表能值几个钱,也值得偷,还让人满街追,真是丢仙人的脸哟。”
“话不能愣个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得嘛。”
“哈哈哈!”
两个人追了十来分钟装作体力不支扶着腿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追不到了,算了不要了,回去我在给你买一个。”
林明昭气哼哼的看着一拐弯消失不见的背影嚷嚷道:“该死的小偷,别让我在看到你。”
侦查小组进来探查消息的人有好几人,有装作打工来找工作的,有装作来探亲的,有打着做生意来这边找商机的,但无一例外,他们这些生面孔一进来就被本地人给盯上了。
所有人都丢了些贵重物品,也让他们知道这一行有多难,这些人仗着地头蛇的身份,几乎是肆无忌惮,接下来两天时间,侦查组十人借着各种名目把这边探查了一遍。
在安远镇外的上田村发现了几处三四层楼的建筑物,其房子建造的跟堡垒似的,外墙足有五迈克尔且还加装了铁丝网,根本看不到院子里的任何情况,更甚者,在墙上,顶楼上,甚至有类似炮筒的孔洞存在,这说明这些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清算,他们已经做好了要跟部队正面对上的打算。
而这些人家门口停着轿车,一些在城市里都算有头有脸的人家才舍得买舍得用的汽车,在一个小村子里一扫眼就能看到三四台,这足以说明贩毒的暴利。
而这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看到,金钱催生犯罪啊,《资本论》中道,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人就敢挺而走险,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当安远镇的境况依然达到百分之三百的利润,所以这些人宁愿冒着被枪毙跟部队武装斗争的可能,也要做这些事,因为太挣钱了。
大致摸清了镇子附近几个村子的情况,侦查队回去汇报情况,再针对性调整作战计划,没错,这次清除行动已经可以视作战斗。
安远镇是有基层政府的,但担任人员都是本地人,他们一边披着国家的皮囊,合法的外衣,拿着国家给的工资,却阳奉阴违的做着违法的事情。
每次有检查,有政策变动,这些人就会传信,粉饰表面太平。
安远镇的阵仗,书记,政协委员正好是镇上三大家族的内核成员,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可以说号令安远镇大半村民,几乎是一呼百应,这也是之前但凡有抓捕行动,在安远镇就没有成功过。
就是因为当地基层干部带头围攻执行任务的公安干警,时间一长,安远镇的群众都觉得他们几人已经能完全代表政府,对县委干部根本没有任何敬畏之心,他们认为,安远镇的几个干部已经能够保护他们,哪怕犯法,国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所以这次行动的第一步是调查清楚安远镇辖属几个行政村的具体情况,摸清路况,第二步就是调虎离山,先把这几个所谓的保护伞,给直接抓捕,才能彻底打破那些人的防范心,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大小王。
计划定好之后,林明昭等人先一步赶到安远镇布控,而文县县委以召开研究针对县城基建方面的会议名头把三人全都叫到了县委开会。
安远镇的镇长木沙,书记李安全,政协委员杨德贵三人聚在乡政府办公室,脸色带着嘲讽,怀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