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有她林安然,以后会有李安然,王安然,无数个愿意为女性安全,保驾护航的干部出现。
女性帮助女性,女性解救女性,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组织最开始就是这样起家的。
任何时候,女性都不可或缺,也不是谁的附属品,谁可以肆意决定生死的货品。
我们的前辈用了半个世纪帮助妇女解放,还有很多跟她一样的人,用一辈子在为妇女权益奔走。
林安然已经决定了,她不会去竞争什么接班人,她要做妇联主席,要竞选人大委员,要进入政治局,她不需要做哪个单位的一把手,但她要在需要的时候,有话语权,选择权,和否定权。
随着社会的发展,如汪家的事情一定还会再有,甚至会更多,更噩,她管不了所有,但只要她看得到,管得到的,那就一定做不了聋哑人。
汪桐那边也听到了林安然的话,他不知道闵惠是什么样的人,但听到他爸绝望的嘶吼,他猜到这个闵惠怕不是什么善茬,膝盖的剧痛,父亲的惨叫,以及对之后的刑罚都让他陷入无望的情绪。
审讯室寂静无声,漆黑一片,所有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汪桐不敢哭,不敢动,甚至连喘气都要轻轻的,但推门声忽然传来,他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起来了。
“谁,是谁?你是谁?”声音尖利象是春天里的野猫叫春,刺耳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