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要去我是真的担心她,幸亏有你家明哲,不然我是真不放心啊。”
林安然笑着拉着她边走边说:“你家清清很优秀了,现在这个环境下,有几个女同志愿意主动下乡的,多少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还要靠家里托关系进部队,进单位,你们家这个够让人省心的了,你就别跟我眩耀了,我可听徐明哲说了,人家清清自己从牧民手里买了羊绒纺成线,给你织了毛衣,好象你们家人都有吧,我家徐明哲可没有这手艺。”
孙卓芳听着脸上笑的是欣慰又骄傲,没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出息又体贴:“你家徐明哲是个男孩,他已经很优秀了,做饭家务什么都会,我儿子要是有他这么让人省心,我才真的松了口气呢。”
说笑着两人已经走进了火车站,火车轨道旁的站台上,等侯的都是来接人的,临近过年,各地的知青回乡探亲的,婚假到外地,工作在外地,回来探亲访友的普通人,参军入伍休假回家的军人,还有工作需要出差的干部领导。
随着车站工作人员的鸣笛示警,火车缓缓进站,林安然和孙卓芳跟许多普通人一样,踮着脚尖,伸着个头往车厢看去,这一刻,她们只是思念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