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抹,盖盖味儿。还有,见面的礼物,五块钱那是起步,真要见冉老师这种级别的,那得准备点像样的,有文化的礼物,比如书啊,钢笔啊什么的。你懂吗?”
他又开始画饼加码。
“懂!我懂!”何雨柱现在对阎埠贵是言听计从,觉得这都是为了他好,“拾掇!我肯定拾掇!礼物!我攒钱!我……我去借!阎老师,只要能把冉老师介绍给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嗯,有这个决心就好。”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冷笑:你去偷去抢也弄不来冉老师一根头发丝!“行了,天黑了,赶紧回去吧。我也得回去吃饭了。记住,这事千万保密,别到处嚷嚷,要是传到冉老师耳朵里,那可就彻底黄了!”
“哎!哎!我嘴最严了!阎老师您放心!”何雨柱赌咒发誓,看着阎埠贵推车进院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是如此的高大,如此的可靠。
阎埠贵回到家,放下布兜,三大妈凑过来:“刚才在门口跟傻柱嘀咕什么呢?那么半天。”
“哼,还能是什么。”阎埠贵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一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这傻子,不知怎么看见了来家访的冉秋叶老师,魂都丢了,非缠着我,让我把冉老师介绍给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他!”
“啥?他看上冉老师了?”三大妈惊得瞪大了眼,“我的天,他怎么敢想啊?冉老师能看上他?那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吗?”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放下杯子,从怀里摸出那五块钱,又看了看,脸上露出得意的算计,“不过,这傻子现在一门心思做美梦,正好。我随便糊弄他几句,他就当真了。这五块钱,只是个开始。我让他去拾掇自己,去买礼物,有他折腾的。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说冉老师不同意,或者人家有对象了,不就打发了?他还能去学校找冉老师对质不成?这钱,他不白花?而且,还能让他这段时间安安生生地,别来烦我。”
“你可真行。”三大妈佩服地看着自家老头,“这傻柱,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
“那是他自找的。”阎埠贵冷哼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敢肖想冉秋叶?人家冉老师,家世良好又有文化修养,傻柱一滩烂泥!我这也不算骗他,是让他认清现实,别做白日梦了。”
“行了,吃饭吧。”三大妈摆上碗筷。
阎埠贵坐下来,拿起窝头,咬了一口,心里盘算着:下次傻柱再来问,就说正在“摸底”,让他再等等,顺便再暗示他需要点“活动经费”买点东西打点打点……这无本万利的买卖,真是越做越顺手了。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躺在冰冷的炕上,在黑暗中咧着嘴傻笑,脑子里全是冉秋叶温柔的笑脸,仿佛已经闻到了新婚的喜气。他觉得自己离人生巅峰,就差阎老师那临门一脚了。